“章主任?”
姜時願沒料到會在這裡看到章文華,打了聲招呼。
章文華的瞳孔一縮,唇角微微上揚,帶著幾分僵硬,“姜小姐,你,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我來這裡看望園園。”
姜時願說道,她對章文華的印象不太好,沒想和他過多交談,和許梅說了聲後便離開了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。
章文華臉上的笑容慢慢散去,他朝病房裡看了一眼,園園坐在床上,抱著枕頭不知道在想什麼,並沒有注意到外面。
“章主任,怎麼了?”
許梅賠著笑,心裡浮現一絲不安。
章文華嘆氣,拍了拍許梅的肩膀,“園園媽媽,我很理解你這個時候的心情,我們誰也不想看到園園這個樣子,但她這個情況,已經不適合在我們醫院裡待著。”
許梅的背彎得更低了,“章主任,園園的情況你知道的,她一直都很乖,你能不能再給個機會,讓她接受治療,說不定明天她就能好,你要是讓她現在離開醫院,那她就真的好不起來了。”
渾濁的眼淚滾滾落下,許梅央求章文華能給她們母女兩個機會,讓園園在醫院裡繼續接受治療。
章文華嘖了一聲,語氣多了幾分不耐煩,“不是我不願意幫忙,你想想,你女兒在醫院治療這麼久,我託了多少關係才幫你們爭取到一個義務就診的名額?現在園園這樣,我也很痛心,但她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在醫院裡待著,帶她去合適的地方才是最好的。”
許梅握緊了拳頭,什麼才是合適的地方?
她聽懂了章文華話裡的潛臺詞,要是別人說這個話,她早就來火了,可章文華的確幫助了她們母女很多。
“我知道你傷心,這也是為你們考慮,去那個地方,她能夠接受更好的照顧。”
章文華拍了拍許梅的肩膀,安慰道。
許梅還想說話,園園不知道看到什麼,捂著耳朵大聲尖叫。
她把身體縮成一團,身體止不住的發抖,腦袋埋在了枕頭下面,許梅不得不和章文華終止談話,回了房間。
章文華站在門口,冷冷的朝園園看了一眼,轉身走了。
姜時願臨走前,給詹新月發訊息說了園園沒事,詹新月回覆了訊息,把手機放下了。
虞同光從過來到現在,一言不發,站在窗戶邊上抽了好幾根菸,直到護士進來,提醒他在病房裡不要抽菸後,才把煙摁滅。
他看著坐在床上玩手機的女人,“住院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詹新月扯唇笑了笑。
“告訴你有什麼意思,你是會過來照顧我,還是會打電話來關心我?”
虞同光被噎得無言以對。
“你沒必要說話這麼針鋒相對,我們再怎麼也是夫妻。”
看著她蒼白的臉色,他的語氣緩和幾分,而詹新月並不領情,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“怎麼了,怕我死了?我死不了,是你媽讓你來找我的?她又要給我喝什麼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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