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秀姐姐的事情我沒怪過你,我知道我媽一直讓你吃那些東西你有意見,我會和她說,你沒必要給她甩臉色。”
虞同光看她不說話,又說了一大堆。
詹新月就坐在床上,靜靜的看著他。
那雙漆黑的眸子裡,帶著他從來沒看到過的決絕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詹新月忽然開口,“要不,我們離婚算了?”
虞同光一怔,懷疑自己聽錯了,“什麼?”
“我說,要不我們離婚算了。這樣挺沒意思的,我父母都不在了,詹家屬於我的那一部分也被你們虞家拿得七七八八,除了一家沒什麼用處的私人醫院,實在沒有任何能被你們虞家看上的,我已經不年輕,不想再折騰自己。”
詹新月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,說完這些話,她甚至感覺到幾分放鬆。
她靠著枕頭,望著又不自覺抽了根菸出來的虞同光,“我們以前還算是合作伙伴,現在就和仇人差不多,好歹結婚十年,我實在不想鬧到那個地步。”
“離婚吧,真的,我累了。”
虞同光手裡的煙,最終還是沒點燃。
他哼笑一聲。
“沒門。”
丟下這兩個字,他離開了病房。
用力甩上房門。
詹新月無言以對,虞同光這人真的是賤的可以,不和她睡覺,也不愛她,也不和她生孩子,把所有壓力都扔到她身上。
虞同光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,他想了想, 給沈宴清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打完電話之後。
他才去找了王熙華。
王熙華看虞同光是一個人來的,頓時有些不開心,“她是當兒媳婦的,我這個婆婆住院她真的都不來看一下?”
虞同光給她削蘋果,“她胃不舒服住院了,那邊連個護工都沒有,你有什麼好計較的。”
丁秀秀不自覺看了他一眼。
王熙華沒想到詹新月是生病了,撇撇嘴,又道,“自己還是開醫院的,結果自己還生病,可見工作也不怎麼樣。”
虞同光削皮的動作頓住。
“那照你來說,全天下的醫生都不能生病了?”
“你怎麼幫著她說話?”
王熙華不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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