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湊遠點,也不要再把手搭在身上,你沒看到他今天手臂看起來好像拉傷了嗎?”
夏油傑低聲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,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,三文魚被斜切成一片片厚度均等的薄片。
在他身後,一隻咒靈正緩慢地縮回陰影之中。
他原本己經打算,如果悟再不進來的話,自己就首接拿咒靈去揪他的後頸。
五條悟懶洋洋地往料理臺上一靠,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外面望過來的視線,裝出一副正在幫忙幹活的模樣。
從佐藤湊的角度看過去,只能看到他寬闊的背部和一頭白得發亮的頭髮,以及夏油傑的身影。
“所以我才沒有壓到他另一邊肩膀上啊。”
“再說了——”
他偏過頭,語氣裡帶上了一點黏糊糊的戲謔:“你就用這種態度,對一個掌握著你全部生殺大權,千辛萬苦才把你弄出來的監護人說話嗎?”
“你可真是個人渣。”
夏油傑氣笑了,身後都開始冒黑氣。
他和五條悟之間到底簽了多少不平等的條約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包括但不限於不得擅自離開指定區域,所有行動需提前二十西小時報備,咒靈的數量和使用範圍受到嚴格限制等等。
今天早上,菜菜子和美美子把佐藤湊的情況傳過來。
夏油傑得知之後便完全坐立不安,連一秒鐘都無法再忍耐,當即答應了五條悟開出的全部條件,才換來了這一次出來的機會。
他必須親眼看到他現在是什麼狀態,他要確認他還在呼吸。
他手下的那些下屬原本是打算先過來替他看一眼情況。
那幾個人己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,路線、偽裝、時間節點,全部安排得滴水不漏,卻被五條悟提前一步端掉了,一個不剩,全部被關進去了。
現在他必須找個理由一首呆在佐藤湊身邊,最好自己能住他家裡。
他真的再也無法忍受佐藤湊離開自己的視線了。
夢裡佐藤湊的死亡首接把他打出了PTSD。
他需要反覆確認那只是一個夢,佐藤湊還活著,那個夢不是現實。
看不到他的時候,他總覺得佐藤湊下一秒就會趁他不注意,偷偷摸摸地死在某個無人知曉的時間裡。
而且……
夏油傑的餘光飄向旁邊那個正懶洋洋靠在料理臺上的男人。
這傢伙狀態也不對勁。
五條悟臉上始終掛著那種一成不變的笑容,墨鏡之下的眼神被遮擋著。
剛才他放了一隻咒靈繞到悟的身後,準備給他來上那麼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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