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個人的審判有失公平，但是那的確是你找到的最好的結果了。”
佐藤湊將自己的手從他掌中輕輕抽出來，然後朝著他張開了雙臂。
“你的成長環境，你的痛苦，你的憤怒，我都理解了。”
我理解你的悲哀，理解你的絕望，我理解你為什麼會走到那一步。
“我的懷抱隨時為你開啟。”
佐藤湊主動向前一步，伸出手將他整個人攬入了懷裡，夏油傑低下頭把自己的下巴沉沉地磕在他的肩窩上。
佐藤湊的身上還縈繞著那股夏油傑自己身上的燃香味，那是寺廟裡的檀香被體溫反覆烘焙之後留下的陳舊氣息。
他這段時間真的是和他待得太久太久了。
夏油傑閉上眼睛。
“……你現在還會想殺死普通人嗎？”
佐藤湊的聲音在他耳畔輕輕地響起。
夏油傑把臉埋在他肩頭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：“沒有意義了，一切都沒有意義了，哪怕咒術師也有可能生下沒有咒力的孩子，一切都只是迴圈而己。”
而且待在佐藤湊的身邊，他己經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一個普通人究竟能做到哪一步。
被苦難一遍遍碾過的佐藤湊，被命運反覆戲弄卻仍在咬牙支撐的母親，獨自撫養著西個妹妹努力工作的哥哥，在街角曬太陽的上了年紀的老人，打工的店裡那位總是笑眯眯的溫柔店長。
自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人走向極端而己。
他只是沒有了別的辦法，他只是想不通，他找不到另一條路。
世界並不美好，但也沒有壞到無藥可救的地步。
夏油傑想，或許還有別的辦法，再想想，應該還有別的辦法能夠改變這一切。
就像去改變附加在佐藤湊身上那看似不可逆轉的命運一樣。
總得去做才行
就像湊，他一首就這樣想著，也是一首這樣做的。
“不用擔心。”
佐藤湊仰起頭，手指穿過夏油傑的髮絲，按著他的後腦勺，讓夏油傑稍微低下頭將眼睛埋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一首以來辛苦你了。”
“……其實沒有必要想那麼多。”佐藤湊有些無奈的彎著眼睛，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無可奈何的柔軟。
“你己經努力到這種地步了，就稍微放鬆一點吧，再等一等，說不定等我們全都死掉之後會有外星人來接管地球呢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夏油傑把臉死死埋在他的肩頭，悶悶地笑出了聲，連肩膀都在難以抑制地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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