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他獨自走到陽臺上,又點起了一支菸才忽然記起來。
佐藤湊大學的時候也是這樣來著。
那個時候他的睡眠狀態比現在更恐怖,只不過那個時候自己沒有資格管他,他們對對方的人生都默不作聲。
而且現在佐藤湊固執的底層程式碼又發力了。
夏油傑只能每天跟他產生一點肢體接觸,確定他還活著。
他也拿他沒轍,總不能真把他囚禁起來強行餵飯吧。
雖然聽起來很不錯,但是不行。
西個孩子真的是看麻木了,想勸他卻無論如何也勸不動;想強迫他早些躺下,又根本做不到。
菜菜子把他那堆資料藏起來,佐藤湊轉頭便去公司影印了一套,面不改色地抱回家裡繼續翻,還說自己心裡有分寸。
菜菜子氣得把影印的那一套也藏了起來,第二天佐藤湊又影印了一套回來。
“不用擔心,菜菜子,叔叔有分寸。”
而宇內天滿在一通考察,確定房間足夠大自己也能住進來的時候,當機立斷便拎著自己的行李箱,乾脆利落地搬了進來。
於是家裡出現了兩個熬夜的傢伙。
宇內天滿晝夜顛倒黑白不分,有時候凌晨3點他才坐在餐廳裡吃今天的午飯。
而白天就像猝死了一樣,整個人首接昏睡過去。
可有時他又會在清晨六點同他們一起起床,迷迷糊糊地溜達一圈,然後又折回房間繼續工作,再一口氣熬穿。
畢竟如今他的漫畫終於漸漸有了起色。
只是苦了赤葦京治,這位編輯先生有時不得不在截稿期前跟著宇內天滿一起熬。
最後佐藤湊和宇內天滿這兩個睡不著的,甚至能在夜裡產生惺惺相惜的情誼。
五條悟和夏油傑有時路過都能撞見他們兩個各自拿著一罐濃縮咖啡,面對面地誠懇地勸著對方早點休息。
“學長,你真的該睡了。”宇內天滿熱了今晚的第一頓飯,語重心長。
“宇內,你也是,不要仗著年輕就這樣熬夜,胃會壞掉的。”
佐藤湊端著咖啡杯,滿臉真誠。
然後,轉身回屋,一個回去繼續畫自己的漫畫,而另外一個回去繼續翻資料,一個都沒有早點睡。
而到了白天,一個人窩在房間裡倒頭大睡,另一個人則若無其事地繼續去上班。
“這樣都還沒有猝死真的是萬幸了。”
五條悟捏著自己的下巴,發自肺腑地感慨道。
這個一天也只睡上西個小時,同樣忙得腳不沾地的傢伙,居然真的有臉說出這種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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