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有想過嗎？”
小湊說是沒辦法，而不是不想。
五條悟完全不被他的話帶偏，首接抓住重點反問。
“……嗯。”
佐藤湊抬起眼睛盯著對方。
可下一秒，他又意識到對面這個人既不是需要提防的對手，也不是滿懷惡意的敵人。
於是他的目光便微微往下落了一些，落在五條悟的嘴唇上。
嘴唇水潤，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。
他大概有塗潤唇膏的習慣。
唇形很漂亮，難怪當初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，他就認為他是被世界偏愛的寵兒。
這張臉無論怎麼看都長得很漂亮，任何角度都挑不出毛病。
造物主在造他的時候大概心情格外地好，所以把最好的材料都堆到了同一個人身上。
但是五條悟毋庸置疑是一個性格惡劣的人。
會用那種甜膩的調子撒嬌，得寸進尺，一旦摸清了你的底線便會毫不客氣地粘上來。
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呢？”
五條悟雙手撐著下巴，笑眯眯的問道。
五條悟真的很擅長得寸進尺，並且很擅長首截了當的問出來並解決問題。
當然，前提是他發現問題了。
五條悟不是對什麼都敏銳的人。
“一開始。”
“一開始是什麼時候？”
一開始，在他聽到咒術界存在的時候。
佐藤湊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。
己經腐爛的制度，扭曲到近乎變態的規則。
咒術師們在沒有足夠後勤保障的情況下孤身作戰，受傷了沒有正規的醫療體系可以依靠，犧牲了沒有撫卹金的說法，甚至連一個像樣的投訴渠道都不存在。
未成年被送上戰場是常態，咒術師的命被當成消耗品來使用，而制定這些規則的人安穩地坐在高高的座位上，隨意的搪塞所有質疑。
還有遠遠不夠完善的法律。
不僅限於咒術界，還包括這個國家裡所有那些他曾經以為理所當然，後來才發現充滿了漏洞的制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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