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至今還是處男的原因,是因為想要鄭重地對待對方。”
宇內天滿笑眯眯的說:“是的,我希望我和對方都能是彼此的初戀,不是也沒關係,甚至柏拉圖也沒關係,我只是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,所以在沒有喜歡的人出現之前,我不會選擇湊合挑選一個喜歡我的女孩子,去辜負她的心意。”
所以這兩個人是因為高道德感,所以至今仍是處男。
這樣一想,其實處男也沒有那麼羞恥了。
不是因為沒有魅力,而是因為太為別人著想了。
“對了,說到結婚。”
宇內天滿撐著下巴,手肘擱在茶几上,那雙貓眼轉過來看著佐藤湊,語氣忽然變得輕快了一些,換一個更輕鬆的話題。
“山口那傢伙,現在女兒己經出生了呢,你想去看看嗎?那傢伙和當初一首追求的學妹結婚了,他結婚的時候還一首唸叨著你,說要是你也能來就好了,如果你願意去看看他家的孩子,那他一定會很高興的。他家現在己經有三個孩子了,小女兒是剛出生沒多久,還有一個兒子現在己經西歲了。”
“好。我們過段時間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佐藤湊點了點頭說。
他覺得去看一個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的小小生命也不錯。
他們在要圭家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,又用要圭媽媽提供的溼毛巾擦了擦臉上和脖子上的汗,然後便又出門了。
清峰葉流火說下午要去打棒球,問他們要不要去。
佐藤湊看了一下時間覺得還有空,便跟他們一起去打了一場棒球。
只不過佐藤湊很久沒練了。
他初中才打過棒球,現在一點都不熟練。
握著標準尺寸的木製球棒,感覺和記憶中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第一次揮棒時差點被投球機裡飛出來的球打到肩膀,但打得還算可以,至少接球什麼的沒有問題。
稍微練習一下,找一下手感也差不多了。
畢竟小孩子和成年人的手感是完全不一樣
“你真的二十幾年沒練過嗎?”山田太郎看著佐藤湊的動作問道。
他在打擊練習場外面抱著一桶球,看著佐藤湊從最初幾球的生澀,到十幾球后逐漸找到了擊球點。
球棒擊中球時發出的聲音從悶響變的清脆,進步的速度肉眼可見。
“嗯,上次打棒球己經是初中時候的事了。”
他揮舞著棒球棍,將棒球打出去。
那顆球在空中畫出一道不算太高但足夠遠的弧線,撞在了打擊練習場最遠處的攔網上,反彈回來在地面上彈了兩下。
他笑著說:“運動之間底層邏輯是互通的,就像你們打排球一樣,多練練,多試試,就能找到手感。”
等到下午,他們從打擊練習場出來,揮手告別了要圭他們,回到住處去向母親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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