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假扮臣妻的丈夫【完結】》第18頁 所以呢(1)

作者:沈驚春·2個月前

“所以呢?”她的聲音驟然染上哭腔,抬起頭,一雙淚眼紅得厲害,“他要怎樣就怎樣,他給了,我就必須感恩戴德地受著,不要便是不識好歹,我連不識好歹都不能夠嗎?他問過我的意見嗎?”

“這……餘小姐……您別哭了,我……”

衛昭被她突如其來的眼淚哭得手足無措,想幫她擦淚又不敢,又不能捂她的嘴,可差事又不能不辦,最終他將心一橫,把雪肌玉顏膏塞進幼薇懷裡,上馬掉頭跑了,邊跑邊扔下一句話:“餘小姐,千萬不要為難自己,記得早晚兩次——”

剩下的話,隨著馬蹄聲一起踏碎飄遠。

作者有話說:

無

第13章

衛昭回到皇城,暢通無阻進入紫宸殿,李承玦已換回常服,正與手搖羽扇的楚元胥對弈。

他行禮,而後回稟:“陛下,事情辦好了。”

李承玦落子的動作一停,露出一個微笑:“折騰你跑一趟,自己倒杯茶喝吧。”

衛昭應是,去一旁用空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,又倒了杯茶。餘光偷窺陛下側顏,心中猶豫該不該把餘姑娘的事情稟報,畢竟餘姑娘哭得實在令人心酸,可陛下毫無問詢之意,似乎並不關心,他擔心說出來多嘴,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算了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楚元胥道:“六皇子、九皇子和十一皇子都逃去了江南,卻還能在京中佈下殺局,看來京中還有同黨接應。”

李承玦淡淡的:“也難保不是六皇兄本人。”

衛昭喝完茶,在一旁聽了片刻,忍不住開口:“陛下,為何斷定是六皇子,而非九皇子或十一皇子?”

“李承堯和李承廈兩個廢物草包,有我在,他們敢留?”

李承玦冷笑,毫不掩飾眼底的戾色,遠不是謝明姝在畫舫上見過的溫和君主。衛昭和楚元胥都是近臣,早知李承玦性子,是以見怪不怪。

衛昭道:“不論是誰,微臣定當竭力搜捕,將亂黨一網打盡!”

楚元胥瞧出李承玦心緒不佳,忙將話題引回正事,含笑道:“好在陛下聖明,略施小計,便試出誰在陛下身邊安插了耳目。”

宮中放出去的訊息是陛下花朝節去摘星樓,實際上從一開始打算的就是望江樓,藉此機會,什麼人有了什麼動作,全都一目瞭然,那些個王公貴族暗地裡都在打探聖人訊息,順著查下去,這些耳目也不難揪出。

李承玦將手中棋子丟回棋罐,發出“啪嗒”兩聲輕響。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滿臉疲色。

要做的事情太多,虎視眈眈的李承稷,躲在江南的李承堯和李承廈,這些人都要死;倘若江南按察使是他的人,這些都不是問題,可他不便貿然更換,害怕打草驚蛇,眼下實在無人可用;離京多年,他的根基多在軍中,朝中支持者寥寥。新培植的勢力尚弱,士大夫們各懷心思,誰能保證他們表面恭順,背地裡不與李承稷暗通款曲?散佈在民間的流言只是亂黨所為,當真沒有人推波助瀾嗎?誰都不可信,誰也不能信。

“陛下,今日花朝節,您也早些休息罷,剩下的事情交給微臣。”

楚元胥見李承玦面色疲憊,連忙起身勸阻。

在軍中時李承玦便睡得少,可少年人精力充沛,從來不知疲倦,縱是廝殺脫力,睡一覺便又生龍活虎。如今執政不過半年,竟比在軍中還要勞累,再無從前的少年氣,人變得沉穩內斂起來。

李承玦睜眼,手從眉間放下來,在扳指上撫了撫:“不用,我沒事。”

楚元胥是他的軍師,衛昭是過命的兄弟,他們二人是他為數不多可信之人,私下裡他還如軍中一般,只用我,不稱朕。

他看向衛昭:“你去兵部,從舊部中再調些人,併入緹騎司,交給程莫訓練;再帶一些人馬,分派到福建、江南、廣南去,巡查軍政。”

楚元胥稍一思索,拊掌大笑:“此計甚妙,讓緹騎司暗中查訪,最合適不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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