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薇猛地睜大眼睛,匕首刺穿皮肉不過眨眼一瞬,反應過來時,鮮血已經順著他的裡衣暈開,血跡越來越大,幼薇嚇得連忙抽回自己的手,卻被他死死握住,一動都不能動。
“李承玦,你瘋了,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!”
幼薇嚇得面色慘白,近乎哀求地看著李承玦,希望他能放過自己。
“這樣夠嗎?”李承玦的臉色本就因虛弱而發白,突然又刺一刀,他嘴角溢位血來,臉色白得像鬼一樣,可他毫無所覺,帶著她的手猛地拔出肩膀匕首,又突然大力向肩膀另一處刺下,“還是這樣?”
意識到他要做什麼,幼薇真是要被嚇瘋了!別說傷人,她連殺雞都覺得殘忍,自己受傷都疼得掉淚,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場面。
她拼了命才用另一隻手阻止李承玦繼續刺下去,嚇得眼淚都出來了,嗓音也變了調。
“李承玦你是不是瘋了!你到底要做什麼!”
李承玦只穿裡衣,身子單薄,臉色也白得像鬼,他的右手被她緊緊抱住,髮絲垂亂下來,眼眸低低注視著她,眸底翻滾著瘋狂:“你一直怪我傷害莊懷序,怪我欺你,瞞你,騙你,那這樣呢?你恨我一件事,便刺我一刀,我這條命都交給你,如此,可能解了你的心頭恨?”
幼薇眼底全是淚花:“我不恨你了,也不怪你了,你把它放下,好不好。”
李承玦仍舊持著匕首,他肩膀的鮮血越湧越多,卻慘白著臉輕笑:“我騙你那麼多次,你怎麼可能不怪我,你覺得我會信嗎?”
幼薇心裡實在怕極了,她真怕李承玦出事,現在應該快點穩住他,然後再把楚元胥找來。
她含著淚點頭:“真的,我說的是真的,我要怎麼樣你才會信我?”
李承玦身子微微打晃,被幼薇扶著才勉強站定,他倚著幼薇,虛弱地扯了扯唇角,痛得暗暗吸氣:“除非,你說愛我,我便相信了。”
“……”
幼薇抿唇,艱難避開他的眼神。
很遺憾,她實在沒辦法說謊,也無法在這樣的時刻說愛他。
正如李承玦所說,他們之間隔著太多,她沒有辦法輕輕揭過,她只是不想再看他發瘋。
察覺到她的抗拒,李承玦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,一股大力忽然將幼薇壓在床上,幼薇輕呼一聲,很快被李承玦堵住了唇。
匕首被他丟到一邊,他壓著她的手腕放肆親吻。他的焦躁與怒火在這個充滿確定和佔有的吻中一點點被撫平,從心口向四肢蔓延,他的身體一點一點找回溫度。
不說愛也沒關係,李承玦告訴自己,畢竟她方才的擔憂與後怕實打實取悅到了他,看到他受傷,她根本不可能無動於衷,他就知道,她的心裡分明就是還有他。
想到這裡,李承玦愉悅地勾纏她的舌,肩膀上的痛楚都變成了愉悅,誰說世間事不能盡如他的意?他想讓餘幼薇擔心他,不準離開他,現在不就成功了嗎?
想到她方才心疼自己的樣子,李承玦興奮得肩膀的血又湧出了一些,無論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,他想,餘幼薇總會愛他的。
他今天得來的一切,都不是乖乖等人奉到手上,而是靠自己從四處掠奪而來,他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得到,倘若餘幼薇不愛自己,他也會想辦法要她愛他。
他總會有辦法的,他也只有她了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第74章
楚元胥剛出宮不久, 人還在回家的半路上,他正在馬車上閉目養神呢,突然被緹騎司快馬追上請進了宮裡, 一問為什麼,不清楚,只說去了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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