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他只看到混沌沸騰，像是被燒開的熱水，蒸發消散。而最先甦醒的那條龍，也寸寸崩解，只剩下一滴金色的血液。
滴答，
墜入虛無。
“喂，在想什麼呢？”耳邊清脆的細語，把姜源從回憶中喚醒：“老班在叫咱們呢。”
林羽彤輕輕捅了捅姜源的胳膊。
姜源抬頭，見到夏強在門口，朝著他倆招手。
他們走過去，就聽班主任說：“去校長室，有人找你們……應該是大學的特招來了。”
“大學特招？”姜源與林羽彤面面相覷。
特招，意味著跳過高考，直接保送入學。
“你們一個稀有閃光，一個唯一隱藏，有特招不奇怪，就職儀式這兩天，正是各學校招生部工作的時候，他們的鼻子可靈著呢。”夏強笑著說：“快去吧。”
兩人來到校長室，才剛推開門，就見到裡面擠滿了人，一個個滿是熱情地看著他們。
“啊，你們就是姜同學和林同學吧？我是北海學院的王老師……來我們學校，兩位獲得一等獎學金、每個月三個小副本的優先權……”
“我是林芝大學的張老師……直接送一棟房子。”
“川貝公立學院，姓章……單人單間，配備專業一對一老師……”
滿屋子的老師做自我介紹，情緒飽滿熱情，就差拽著他們兩個在合同上按手印了。
好在兩人已經成為了職業者，在精神加持下，記憶獲得增幅，才能把每個人和學校對應上來。
“……感謝各位老師的厚愛。”
姜源和林羽彤對視一眼，不卑不亢地開口：“只是我們才剛就職，對自身職業還沒有準確認識。希望能有一些時間思考，做出最終決定。”
林羽彤點點頭，補充道：“我們會在最短時間做出決定，不會耽誤老師們的招生計劃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當然，正該如此。”
“有什麼想問的，隨時可以來問我們。”
招生老師們紛紛點頭稱是。
“各位辛苦了。”王校長笑眯眯地開口，“倉促之間，只能用一些薄宴招待……”
一位老師帶著他們去了學校食堂。
校長室內，頓時變得空蕩起來。
“你倆坐，別站著，”王盛林擺擺手，“別被他們騙了，這些都是不入流的學校，想著撿漏來了。”
聽到校長這麼直白的評價，林羽彤沒忍住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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