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切斷其中一條，另一條大機率也會一起崩潰。到時候，它只會變成一塊帶著罪惡神力的廢鐵。”
聽了銀色面具的話，姜源陷入思索。
“所以，不能切斷。”姜源若有所思地說：“要想辦法解除這種聯絡。”
銀色面具點頭。
“讓鑰匙依然認為自己與阿撒茲保持聯絡，實際傳遞的訊息，卻無法抵達祂的神國。”
“你能做到嗎？”姜源問。
“我只能看出問題。”銀色面具搖搖頭：“至於解決問題的人……”
他抬起頭，看向大廳中央空著的主位。
“你已經來到祂的船上了。”
顯然，銀色面具指的是極慾女王。
這艘船內部的城市，本就擁有隔絕空間聯絡的效果。黑色鑰匙進入這裡以後，立刻失去了對阿撒茲的感應。
極慾女王也許真有辦法，在保留監獄座標的同時，遮蔽阿撒茲的感知。
“這些情報的代價是什麼？”姜源問。
銀色面具重新看向他：“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你建立了自己的神系。”銀色面具說道：“但你的神系，是否只接納人類？”
姜源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反問道；“你想加入我的神系？”
“只是一個問題。”銀色面具平靜地說：“問題不能用問題回答。”
姜源看著那張銀色面具。
對方特意詢問這件事，顯然不只是隨口好奇。
不過，姜源也沒有追問。
“我的兩名從神，都不是人類。”姜源回答：“至於是否接納其他神只，要看對方做過什麼，又想要什麼。”
“只要立場沒有問題，種族並不重要。”
銀色面具沉默片刻，微微頷首，“足夠了。”
“這就是你要的代價？”姜源問。
“沒錯。”銀色面具端起酒杯，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。
維羅妮卡打量著他，若有所思：“你在準備後路？人類的神系才剛建立，居然就被你看上了嗎？”
“魔女之王。”銀色面具低笑道：“最近需要準備後路的，好像不只是我……何況，也許是提前投資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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