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狗蹲著沒動，過了一會兒又說了一句“如果他一直不來呢”
“那他就不來了，不來了更好”
三狗想了想覺得也對，站起來去幫大牛搬柴火了
下午申時二虎回來了，進門之後先喝了碗水，然後把一張疊好的紙條放在桌上
“孫嬸子給的，說方老闆那邊已經知道訊息了，說等咱們貨備好了提前一天讓人帶話過去，他那邊鋪面的空位隨時騰著”
姜米開啟紙條看了一眼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，是孫嬸子的筆跡——“方說隨時”
她把紙條收進懷裡，沒有多說什麼
傍晚收攤之後一家人推著板車往回走，暮色比前幾天更厚了一些，風裡帶著田野翻過的土腥氣
三狗走到村口的時候忽然說了一句“娘，今天姓錢的一整天沒出現，攤子也沒收，像是人還在鎮上但沒出門”
“你怎麼知道他沒出門”
“他攤子上那把勺子昨天是斜放的，今天還是斜放的，角度沒變，說明沒人收過攤”
姜米走在板車側面沒有接話
那把勺子的角度確實沒變，三狗觀察到了，但她也觀察到了同一個細節
錢老闆今天沒有出現，但他的攤子還維持著原樣，說明他還在鎮上，只是沒有到街面上來
他坐在屋裡想了一天
當天夜裡姜米坐在灶臺前面配明天要用的滷料，四丫蹲在旁邊幫她遞料包
灶膛裡的火已經滅了，灶臺上只有一盞油燈，火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投在牆面上
姜米把一個繫好口子的料包放進陶罐裡，順手開啟系統面板看了一眼
競爭預判那一欄更新了一條新記錄，字型比之前稍深一些
【記錄：目標物件已結束暫停觀察期——推測下一步動作：尋找替代資訊來源】
姜米看了一眼那行字，把面板關掉了
四丫把最後一個空料包疊好放在案板角落
“娘，他明天會不會來”
“會，但不是來買東西的”
四丫沒有追問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料渣
“那隻貓今天下午回來了，蹲在對面雜貨鋪門口待了兩刻鐘才走”
“它看見什麼了”
“沒有看見什麼，就是蹲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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