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希晨看了他們一眼，兩個人同時鬆開了手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冉希晨問。
“我在造物主總部外面蹲了半個月。看到了一號出手。他用一隻手捏碎了一隻六級喪屍，像捏死一隻螞蟻。”殷寂的嘴角彎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苦澀。
“八階巔峰，我打不過。你也打不過。”
“打不打得過，要試試才知道。”
“不用試。你的精神力雖然強，但金系克精神系。他的金屬鎧甲能隔絕你的精神力入侵，你根本碰不到他的意識。”
冉希晨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。“金系克精神系？”
“金屬能遮蔽精神力。你不知道？”
她還真不知道。
源沒有告訴過她，也許是忘了，也許是故意不說。
她在意識中問了一句：“源？是真的嗎？”
源沉默了很久。“金系確實能遮蔽精神力。但你的精神力是八階，他的金屬鎧甲也是八階。誰的階位高，誰就贏。”
“所以如果他是八階巔峰，我是八階中期，我打不過。”
“對。但你有我們。”
冉希晨睜開眼睛，看著殷寂。“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
“我認識一個人。他是造物主手下的一號之前的那個一號。他死了之後，這個一號才上來的。”
“之前的那個一號怎麼死的？”
“被S-000殺的。他不想當武器了，想跑。S-000親手殺了他，用空間通道把他撕成了兩半。”殷寂的聲音很平靜，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。
“S-000不是人。他是一個意識，寄生在一個身體裡。那個身體己經換了三個了，每個用幾年就會壞掉。他一首在找新的身體。你的身體是他最想要的。”
冉希晨的手指收緊了，心裡頓時想明白了，所以前世被關在研究所裡，根本就不是偶然。
“不是。你是被他選中的。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在盯著你。你的靈魂變異不是意外，是他用精神力誘導的。他想讓你變成一個完美的容器，等他現在的身體壞掉之後，住進去。”
食堂裡安靜了。
墨司淵的拳頭握得嘎吱響，陸寒州的手指在桌上慢慢敲著，每一下都很重。冉希晨看著殷寂，沒有說話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墨司淵的聲音很硬。
“五號告訴我的。他不是幫林嵐逃跑嗎？那次被抓回去之後，S-000親自審問他。把他的意識抽出來，用精神力一寸一寸地搜尋，找出了他所有的記憶。然後S-000把這些記憶展示給所有研究員看，殺雞儆猴。”殷寂看著冉希晨，
“五號在被審問的時候，看到了S-000的意識深處。你的臉，從嬰兒到成年，每一張都有。他在你身上花了二十六年。”
冉希晨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掌心有薄薄的繭，是指揮刀和槍磨出來的。
她把這雙手放在小腹上，金色絲線在靈泉湖裡慢慢地遊著，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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