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膩，一輩子都不膩。”
然後墨司淵笑出了聲，笑聲在食堂裡迴盪。
小光從門口跑進來，跑到冉希晨面前，氣喘吁吁。“冉姐，你打贏了？”
“打贏了。”
“那你以後不走了？”
“不走了。”
小光的眼眶紅了，轉身跑了。
跑到門口的時候，差點撞到端著水果進來的林嵐。
林嵐側身讓開，看著小光的背影，搖了搖頭。
“這孩子，擔心你一整天了。”林嵐把果盤放在冉希晨面前，蘋果切成了小塊，插著牙籤。“吃吧。”
冉希晨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，甜的。
晚上，冉希晨一個人在辦公室裡。
墨司淵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兩杯紅酒。
他把一杯放在她面前，另一杯自己端著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“小希，喝點，慶祝一下。”
冉希晨端起酒杯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紅酒在杯子裡晃了晃，暗紅色的，聞起來很香。
她喝了一口，酒液從喉嚨滑下去，暖洋洋的。
“小希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打完仗了，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想去海邊。看日出。”
“明天就走。”
“基地不管了？”
“有趙隊長。有林嵐。有殷寂。他們能管。”
墨司淵看著她，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鐘。
“行。明天就走。”
冉希晨去了陸寒州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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