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物流園安靜下來。
發電機停了，除了辦公樓和瞭望塔，其他地方都熄了燈。
冉希晨洗完澡，穿著睡衣坐在床邊擦頭髮。
門被敲了兩下。
“進來。”
墨司淵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瓶紅酒。
“哪來的？”
“我之前囤下的貨，酒窖裡還有呢。”
他開了瓶，倒了兩杯，遞給她一杯。
冉希晨接過來，喝了一口。
“明天要早起。”她說。
“喝一杯不影響。”
兩個人並肩坐在床邊，喝酒，沉默。
窗外的夜風吹進來，帶著喪屍的腥臭味。
但這間屋子裡有紅酒的味道，有洗髮水的香味，還有兩個人身上的溫度。
“小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前世是怎麼死的？”
冉希晨的手指收緊了一下。
她沒回答。
墨司淵也沒追問。
“不想說也沒關係，你不用告訴我。”他說，“但害死你的人，我會讓他們死得很慘。”
冉希晨轉過頭看著他。
他的表情很認真，不像在說狠話，更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她忽然覺得有點想笑。
“你連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，就要替我報仇？”
“不需要知道。誰欺負過你，我會查出來。一個一個，都殺光。”
冉希晨低下頭，看著杯子裡暗紅色的酒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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