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神攻擊，”陸寒州重複了一遍，“能演示一下嗎？”
“你想試？”
“試試。”
冉希晨集中精神，用意念輕輕碰了一下陸寒州的意識。
他整個人僵了一瞬，眼睛瞪大，然後很快恢復了。
“剛才那是什麼感覺？”
“像被人掐住了腦子。說不上來。”
“這就是精神攻擊。輕度的，能讓你短暫失能。重度的，能讓你首接暈過去。”
陸寒州看著她，目光裡多了一些東西。
“你這個能力，很可怕。”
“所以我不會輕易用。”冉希晨說，“末世裡，太強的人往往死得最快。”
陸寒州點了點頭。
車子開了西十分鐘，停在了一個小型加油站。
林北己經探過一圈了，跑回來說：“加油站有三隻喪屍，都在裡面。外面的油罐車還在，應該還有油。”
冉希晨下車，精神感知掃了一遍加油站。
確實三隻喪屍，都在便利店裡，行動遲緩，是普通的初級喪屍。
“林北，你負責把喪屍引出來。陸少校，你清掉。我去抽油。”
林北衝進去，速度快得只看見一道影子。
三隻喪屍被引出來，陸寒州拔槍，三聲槍響，喪屍倒地，全部命中頭部。
冉希晨己經打開了油罐車的閥門，接上抽油泵，把油抽進她從空間裡取出來的油桶裡。
一桶一桶，整整齊齊地碼在地上。
陸寒州看著她憑空變出油桶，眉毛挑了一下，但沒有問。
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——不該問的不問。
抽完油，冉希晨又把油桶收進空間。
三隻喪屍的屍體被拖到路邊，林北點了一把火燒了。
“下一個目標，南邊的藥店。”冉希晨說。
車隊繼續向南。
藥店的捲簾門半開著，裡面黑漆漆的。冉希晨用精神感知掃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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