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的早晨是從槍聲開始的。
陸寒州五點半就起來了，帶著他的人圍著圍牆跑操，腳步聲整齊得像鼓點。冉希晨被吵醒的時候看了眼手機，天還沒全亮，她翻了個身，想再眯一會兒。
隔壁房間傳來開門的聲音。
墨司淵也醒了。
她聽見他的腳步聲從她門口經過，沒有停。
這不太正常，平時他總要敲一下她的門，進來親親抱抱，哄她一番，今天竟然首接走了。
冉希晨躺著想了想，覺得他大概是在為昨晚的事鬧彆扭。
她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嘆了口氣。
大醋缸。
最後還是快速起床了，洗漱後照例喝了一杯靈泉水。
她下樓的時候，院子裡己經熱鬧起來了。
陸寒州正在教基地的安保隊練格鬥。
他脫了外套，只穿一件緊身黑色T恤，肌肉線條在晨光裡很明顯。
他示範了一個擒拿動作，把陪練的隊員按在地上，動作乾脆利落，然後伸手把人拉起來。
“再來。記住，喪屍沒有痛覺，所以你們的目標不是制服，是擊斃。擊斃的要害只有兩處——頭和脊椎。”
基地的隊員們聽得認真，學得也認真。
林北站在第一排，眼睛發亮，他速度快，但近身格鬥是短板。
冉希晨靠在走廊柱子上看了一會兒。
陸寒州注意到她，朝她點了點頭，繼續訓練。
墨司淵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旁邊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，面無表情地看著訓練場。
“他教得不錯。”冉希晨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早上怎麼沒理我？”
墨司淵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怕打擾合夥人睡覺。”
冉希晨側過臉看了他一眼，陰陽怪氣的。
她知道他在生氣，生氣的樣子就是不看她，不碰她。
但又站在她旁邊，不遠不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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