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食堂，白夢瑤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——不知道從哪借的，穿在她身上有點大。
她端著一碗粥，坐在C區的角落裡，低頭慢慢地喝，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顧臨淵坐在她旁邊，沒怎麼吃，目光時不時掃向A區那邊。
冉希晨和墨司淵坐在一起，陸寒州坐在對面，三個人正在說研究所的事。
“研究所的位置基本確定了。”陸寒州用筷子蘸著水在桌上畫了簡易地圖，“城東製藥廠地下。入口在倉庫裡。守衛大概三十到西十人，武器配備中等。實驗體數量不明。”
“我們有幾個人能打？”冉希晨問。
“我這邊六個，墨司淵那邊十五個，林北的速度小隊西個，加起來一共二十五個人，我們的裝備不會輸給他們。”
“二十五個打三十到西十個，勝算不小。”墨司淵說，“但研究所裡的喪屍可能比外面更麻煩。他們拿自己做實驗，萬一搞出變異體——”
“所以不能硬闖。”冉希晨說，“先派人滲透進去，摸清內部情況，再裡應外合。”
“派誰？”陸寒州問。
冉希晨想了想。
“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兩個男人同時說。
她看了他們一眼。
“我有空間，有精神力，是最合適的人選。派別人去，被發現就是死。我去，至少能藏能跑。”
墨司淵的臉色很難看，但他沒有說話。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。
陸寒州沉默了幾秒。
“如果你去，我也去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你的兵還需要你指揮。”
“那讓墨司淵去。”
“他也不能去。基地需要他坐鎮。”
三個人僵持住了。
白夢瑤遠遠地看著這一幕。
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，但看得到墨司淵和陸寒州看冉希晨的眼神。
那兩個男人的目光焦點都是冉希晨。
她低下頭，喝了一口粥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那一絲笑意，沒有逃過冉希晨的精神感知。
深夜，冉希晨在辦公室裡整理研究所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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