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希晨沒回答。
“他看著你的眼神，好凶。”白夢瑤抿了抿嘴，“但他對你真好。”
門關上了，冉希晨靠在椅背裡，閉上眼睛。
白夢瑤在試探她。
試探她和墨司淵的關係，試探她對自己的態度，試探她容忍的底線。
她拿起那杯水，倒進了桌上的綠植盆裡。
末世第十二天，毒蛇終於回到了她的視線裡。
這一次，她不會讓蛇咬第二口。
白夢瑤住進C區的第二天，冉希晨就收到了墨司淵的人送來的第一份監視報告。
“她昨晚跟C區的人聊了很久，主要是打聽基地的規矩、物資分配方式、還有你的情況。”阿力把一張紙放在桌上，
“那個顧臨淵倒是沒怎麼說話，但他一首在觀察基地，看圍牆的高度，看崗哨的位置，看換班的時間。”
冉希晨把報告看了一遍，折起來收好。
“繼續盯著。”
“明白。”阿力走了。
冉希晨站起來走到窗邊，從三樓往下看，C區在院子的西南角，一排簡易板房，住了三十多個人。
白夢瑤正坐在板房外面的石墩上，跟幾個女倖存者聊天，臉上掛著那種她再熟悉不過的笑容——
溫柔、無害、讓人想親近。
前世她也是被這種笑容騙的很慘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墨司淵從後面走過來，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，嗤了一聲，“她在下面演戲，你在上面看戲。”
“她演技不錯，奧斯卡欠她一個小金人。”
“比你強，你連喜歡一個人都不會演。”
冉希晨轉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不會演你還不是上鉤了？”
墨司淵被她噎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對，我這條魚不用釣，自己咬鉤。”
他伸手攬住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，也往下看。
白夢瑤似乎感覺到了什麼，抬起頭往辦公樓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距離太遠，她看不清三樓視窗站著誰，但她的目光在那邊停留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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