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到那一步。”冉希晨搖頭，“我想知道他要送什麼東西出去，或者要拿什麼東西進來。如果他能幫我們釣出背後的研究所，比首接抓了更有價值。”
陸寒州點了點頭。
“你想放長線釣大魚。”
“對。研究所的位置我們知道了，但他們的內部情況還不清楚。如果能透過顧臨淵跟研究所的人接頭，摸清他們的佈防和實力，打進去的把握更大。”
“風險也大。”陸寒州說，“如果顧臨淵發現你在監視他，他可能會反咬一口。”
“所以需要你幫忙。”冉希晨看著他，“你的人晚上巡邏的時候，能不能把東邊的圍牆放鬆一點，讓外面的人更容易翻進來？”
陸寒州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但要讓外面的人覺得是他們自己找到了漏洞，而不是我們放的。”
“這個你比我懂。”
三個人商量到半夜，定下了一個計劃——
放鬆東邊圍牆的警戒，讓顧臨淵的人更容易進出；
同時在他活動的區域增加隱蔽的監控點，記錄他接觸的每一個人。
散會的時候，墨司淵留了下來。
“你最近跟陸寒州配合得越來越好了。”他說，語氣有些酸。
“因為他是專業的。軍事佈防、人員訓練，我們倆不如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墨司淵走過來，從後面抱住她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。
“我只是不喜歡他靠你太近，但我承認，他有用的地方我沒法替代。”
冉希晨靠在椅背裡，安靜的依在他懷裡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度了？”
“從你在床上答應跟我在一起的那天。”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，“你是我的了，我不怕別人搶。”
冉希晨耳朵紅了。
“我沒答應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你沉默就是答應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邏輯？”
“墨氏邏輯。”
冉希晨無語，伸手推他的臉。
他順勢轉過頭，在她手心親了一下，然後把她從椅子里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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