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志，你在研究所裡負責什麼？”
李志的嘴唇在發抖，但他沒有回答。
冉希晨的精神力探了進去。
他的情緒——恐懼、震驚、還有一絲求生的慾望。
她不需要他開口，精神力從他的意識表面掠過，捕捉到了一些碎片——白色的走廊，鐵籠子，穿白大褂的人，一個長頭髮的女人被綁在手術檯上，那女人是她自己，前世的她。
前世被抽血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她腦子裡閃過。
冉希晨收回了精神力，手指攥緊了，這個人也有前世的記憶。
“你不用說了。我知道了。”
李志不知道她知道了什麼，但他看到了她眼睛裡是一種冷到極點的平靜。
那種平靜比刀還讓人害怕。
“帶走。分開關。”冉希晨站起來，“別讓他們死了。”
兩個人被拖走了。
墨司淵走過來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涼，在微微發抖。
“你還好嗎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“前世。他在給我抽血。我在手術檯上，他拿著針管。”她的聲音很平淡，像在說別人的事，“那時候我恨他們所有人。現在看到他了，反而不恨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恨一個人太累了。首接處理掉比較省事。”
墨司淵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變了。”
“變好了還是變壞了？”
“變強了。”
冉希晨沒有說話，轉身走出了倉庫。
第二天早上，顧臨淵照常去食堂吃早飯。
他端著餐盤剛坐下，阿力就走到他旁邊，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冉姐找你。辦公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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