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希晨站在窗前，看著顧臨淵被阿力帶著走向大門口。
他走出鐵門的時候，回頭看了一眼，然後消失在公路的盡頭。
墨司淵從隔壁房間走過來。
“你就這麼放他走了？”
“我突然不想殺他了，讓他自生自滅挺好的，。”冉希晨轉過身，“白夢瑤還不知道她的線人己經斷了。今天晚上，她會照常去廁所後面取‘情報’。到時候，她看到的人不會是顧臨淵。”
墨司淵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是你。”
“是我。”
白夢瑤被捕的過程很安靜。
晚上，她去C區廁所後面取東西的時候，冉希晨己經等在那裡了。
路燈沒開，月光很淡，兩個女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。
白夢瑤看到冉希晨的那一刻，臉上所有的表情都碎了。
驚訝、恐懼、憤怒、絕望，像打翻了的調色盤。
“希晨姐……”她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別叫了。”冉希晨靠在牆上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，“你讓顧臨淵給我下藥，讓研究所的人來抓我，這些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白夢瑤的嘴唇哆嗦著。
“你——你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
“從你進這個基地的第一天。”
白夢瑤的臉色慘白。
“顧臨淵出賣我？”
“他出賣了所有人。包括他自己。”冉希晨站首了身子，“白夢瑤，前世你把我按在手術檯上，讓顧臨淵給我遞手術刀。我死了以後，你把我的空間拿走了。這一世，你還想再來一次？”
白夢瑤的眼眶紅了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希晨姐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？我以後再也不——”
“不。”冉希晨打斷她，“我不原諒你。”
白夢瑤的哭聲噎住了。
“你知道你錯在哪嗎？不是錯在給我下藥，不是錯在勾結研究所。你錯在——”冉希晨看著她的眼睛，“你從來沒有把我當過人。在你眼裡，我只是一個東西。一個有空間的、可以給你提供物資的東西。前世是這樣，這輩子還是這樣。”
白夢瑤張著嘴，滿臉淚痕，卻說不出話。
冉希晨的精神力刺進了白夢瑤的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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