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光球比以前亮了，不是因為能量恢復了，是因為它感覺到了冉希晨的釋然。
她轉過身，下了圍牆，走回辦公樓。
墨司淵看著她的背影，沒有跟上去。
他知道，她不需要安慰。
她需要的，是一個人待一會兒。
冉希晨回到辦公室，關了燈，坐在黑暗裡。
她以為自己會想起前世的事。
想起白夢瑤的笑容，想起手術刀落下來的那一瞬間。
但奇怪的是，她什麼都沒想。
腦子裡空空的，像一座被搬空了傢俱的房間。
空，但不難受。
她坐了很久。
門被輕輕敲了兩下。陸寒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“冉希晨，你在裡面嗎？”
“在。”
“我可以進來嗎？”
“進來。”
陸寒州推門進來，沒有開燈。
他藉著窗外的月光走過來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“我聽說了。白夢瑤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還好嗎？”
“還行。就是有點累。”
陸寒州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，執行過一次任務。要抓一個人，那個人是我們線人的家人。我抓了他，線人恨我，但他的情報救了一整個連的人。”他看著窗外的月光，“我後來想，有些事，對的是對的，錯的是錯的。中間沒有灰色地帶。”
冉希晨看著他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，你做的是對的。白夢瑤想害你，你把她趕走，沒有問題。你不用覺得愧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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