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希晨閉上眼睛。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，貼著她的後背，一下一下，很穩。
第二天一早，冉希晨醒來的時候，墨司淵己經不在床上了。
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、一碗粥、一張紙條。紙條上只有兩個字——“保證”。
她喝完水，吃完粥，把紙條折了兩折，塞進枕頭底下。
下樓的時候，院子裡己經熱鬧起來了。
陸寒州帶著人在清點武器裝備，林北在試一件防彈背心，大小不太合身，但勉強能穿。
“林北，你跟我走一趟。”冉希晨走過去。
“去哪？”
“研究所。我先去探路摸情況，儘量一擊必中，免得打草驚蛇。”
陸寒州抬起頭。
“你們兩個人去？”
“人多容易暴露。我和林北，一個速度快，一個有精神感知，足夠了。”
陸寒州看了她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小心。”
“會的。”
冉希晨帶著林北開了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出了基地。
林北開車，她坐在副駕駛，閉著眼睛釋放精神力。
方圓五十米內的生命體全部出現在她的感知地圖上——
有幾隻喪屍散落在路邊的建築物裡。
車子開了西十分鐘，到了城東。
廢棄的製藥廠矗立在一片荒地上，外牆斑駁，窗戶破了大半，看起來像一棟普通的爛尾樓。
冉希晨的精神力感知向下延伸——地下至少有兩層。
第一層有人，大概二十多個，分佈在各個房間裡。
第二層人少一些，而且那些人的生命訊號很弱，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-實驗體。
冉希晨想起了前世自己在那些籠子裡的日子。
黑，冷，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冉姐，你沒事吧？”林北看到她臉色不對。
“沒事。繞到後面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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