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希晨是被陽光晃醒的。
窗簾沒拉嚴，一道光落在她眼皮上，刺得她眯了眯眼。
她翻了個身，左手撞到墨司淵的胸口，右手碰到陸寒州的手臂。
兩個人還在睡，一左一右，像兩堵牆把她緊緊的夾在中間。
她躺了一會兒，沒動。
墨司淵睡覺不老實，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肚子，掌心貼著那塊皮膚，溫度很燙。
陸寒州睡相就好很多，側躺著，一隻手枕在自己腦袋下面，另一隻手規矩地放在被子外面。
冉希晨輕輕把墨司淵的手拿開，坐起來穿衣服。
T恤領口很大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——跟昨天一樣，平坦的，什麼變化都沒有。
但源說的那句話一首在她腦子裡轉。
“三個月後，你會知道那是什麼。”
她把手放在小腹上，閉上眼睛，用精神力感知體內的靈泉。
那縷金色的絲線還在，比昨天粗了一點點，像一根頭髮絲，在透明的靈泉中緩緩遊動。
她試著用精神力去觸碰它，它像一條受驚的小魚，躲開了。
“源，這到底是什麼？”
源的聲音在她意識中響起。“生命力。非常純淨的生命力。它在你的靈泉中孕育，以你的能量為食。三個月後，它會成形。”
“成形成什麼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它的能量波動跟我同源，又跟你同源。它是你們兩個的結合體。”
冉希晨的手按在小腹上，收緊了。
結合體，不是跟墨司淵或陸寒州的寶寶？
她心裡多少是有點失落的，她想擁有一個自己的寶寶，可以長得像墨司淵那樣酷酷的，也可以像陸寒州那樣溫潤有禮。
墨司淵醒了。
他睜開一隻眼睛，看到冉希晨坐在床邊發呆，伸手把她拽回被窩裡。
“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不睡了。今天還要修圍牆呢。”
“修圍牆不急。急的是你。”他的手又滑到了她的肚子上，“你剛才摸肚子，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騙人的時候耳朵會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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