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笑的開心時，陸寒州推門進來。
看到兩個人都在笑，愣了一下。“我錯過了什麼嗎？”
“錯過了一個億萬歲的農夫。”墨司淵說。
陸寒州狐疑看了他兩秒，確定他不是在說胡話，走到床邊坐下。“希兒，研究所的事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冉希晨放下牛奶杯。“肯定要一鍋端了，但不是現在，等我們準備好了再打，我想著先把異能升升級。”
“什麼時候算準備好了？”
“至少要全員西階以上，我六階。”
陸寒州沉默了幾秒。“六階，末世以來還沒人達到過。”
“殷寂也沒到？”
“殷寂是五階巔峰。六階需要的不只是能量，是領悟。對異能的本質的領悟。”
冉希晨看著自己的手。
掌心有薄薄的繭，此刻她的精神力帶動著靈泉水在掌心流轉，形成小小的水渦。
“異能的本質是什麼？”
“源說，是生命。”墨司淵接過話，“異能是生命的延伸。你的精神力是你的意識的延伸，我的暗影是我的意志的延伸，陸寒州的雷電是他的意志的延伸。每個人的異能都不同，因為每個人的生命都不同。”
冉希晨看著他。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學問了？”
“源告訴我的。它每天在我腦子裡說話，煩都煩死了。”
陸寒州嘴角彎了一下。
墨司淵瞪了他一眼。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笑你也被源惹煩了。”
“它也煩你了？”
“每天都煩，我凌晨西點準時起床時，他總勸我說早起的蟲兒被鳥吃。”
“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。”冉希晨糾正他。
“它說的就是早起的蟲兒被鳥吃。還狡辯說在末世裡，早起的不一定是鳥，也可能是蟲。鳥早起有蟲吃，蟲早起就被鳥吃。所以它讓我多睡一會兒。”
冉希晨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源這個意識體，有時候像個哲學家，有時候像個神經病。
她躺下來，把手放在小腹上。
金色絲線在靈泉裡遊動，比昨天又粗了一點點。
“算了，先不管了，天大地大睡覺最大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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