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裡的空氣比外面溼潤，靈泉的霧氣瀰漫在整個空間裡。
冉希晨脫了衣服，整個人浸泡在靈泉裡。
靈泉的溫度比平時低了一些，金色絲線吸走了太多的能量。
她閉上眼睛，去感知自己體內的一切，發動異能去吸收靈泉中的養分。
精神力在腦部流轉，像一張無形的網，連線著她的意識和她能感知到的一切。
靈泉在小腹流轉，溫溫熱熱，像一條永遠不會乾涸的小河。
金色絲線在靈泉中游動，像一條小魚，每一次擺動都帶走一絲靈泉的能量。
還有空間，它像一個額外的維度，連線著她的靈魂。
裡面的倉庫區時間靜止，種植區時間加速，靈泉是空間的核心。
精神力、靈泉、空間。
三種能力，三個來源，卻都指向同一個東西——生命。
源說，異能的本質是生命。
冉希晨的精神力是她的意識的延伸。
所以她的異能，就是她的生命本身。
“源。”她在意識中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說過，我的身體是唯一能與源完美共生的載體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是因為我的身體特殊。是因為我的靈魂特殊。前世被研究所折磨了那麼久，我的靈魂沒有崩潰，反而變異了。重生之後，這種變異的靈魂與你的能量產生了共鳴。”
源沉默了一下。“你說得對。我一首以為是你的身體特殊，其實應該是你的靈魂重生的原因才特殊。”
冉希晨睜開眼睛，把手從靈泉裡抬起來。
經過靈泉兩天的洗滌，冉希晨的身體內的經脈更加強勁有力。
掌心溼漉漉的，靈泉的水珠在皮膚上滾動，泛著淡淡的熒光。
“我明白了，六階的領悟，不是領悟異能的本質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領悟我自己的本質。我是誰，我從哪裡來，我要到哪裡去。”
源的光球閃了一下。“這是一個哲學問題。”
“也是生命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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