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，彎下腰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。“早點睡。”
冉希晨拉住他的手。“寒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晚陪陪我。”
陸寒州看著她，眼睛裡的光柔了下來。“好。”
墨司淵推門進來的時候，兩個人還保持著拉手的姿勢。
他看了他們一眼，關上門，走過來。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冉希晨鬆開陸寒州的手，“就是想你們了。”
墨司淵挑了挑眉。“我們不是每天都在？”
“今天看到和昨天看到的不一樣。”
墨司淵沒有再問。
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邊，三個人圍著桌子坐著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窗外的月亮很圓，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落在桌面上。
“小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最近壓力很大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每次壓力大的時候，都會喝很多水。”墨司淵指了指她桌上空了的水杯，“你今天喝了八杯。”
冉希晨低頭看著那個空杯子，沒說話。
陸寒州站起來，把銀耳湯的碗收了，又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面前。“喝吧。”
冉希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水是溫的。
“阿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暗影系什麼時候能升到六階？”
“還差晶核。上次端掉研究所，那些晶核裡黑暗系的只有兩顆三級的，量還不夠。”
“寒州的雷系呢？”
“也卡在五階巔峰。”陸寒州說，“雷系晶核太少了。”
冉希晨把手放在小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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