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希晨握住他的手。“不是換，是分享。況且靈泉能有如今的規模，你們兩個功不可沒。分給你們一點，理所應當的。”
陸寒州沒有說話，但他握著她的手收緊了一下。
窗外的遠處，東邊二十公里外，那個感知系異能者站在一棵枯樹下面，看著基地方向。
他感覺到了冉希晨的精神力，也感覺到了她分出去的那兩股能量。
他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，然後轉身，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***
第二天一早，冉希晨去見了那個女人。
C區的床鋪收拾得很整齊，女人坐在床邊，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在削蘋果，蘋果是從食堂領的，可以用功勳或者晶核交換。
她削得很慢，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來，沒有斷。
冉希晨在她對面坐下。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林嵐。”女人沒有抬頭，繼續削蘋果。
“從哪來？”
“南邊。走了半個月。”
“來幹嘛？”
林嵐削完了最後一個蘋果皮，把蘋果切成兩半，遞了一半給冉希晨。“來找你。”
冉希晨接過那半個蘋果，沒有吃。“找我做什麼？”
“看看傳說中的S-001長什麼樣。”林嵐咬了一口蘋果，嚼了兩下嚥了。“比我想象的年輕。”
“現在，你看完了，可以走了。”
林嵐把剩下的半個蘋果也吃了，用紙巾擦了擦手。
“你不好奇我為什麼能活這麼久？一個感知系西階，沒有攻擊能力，在末世裡走了半個月，從南邊到這裡，八百多公里。”
“你既然能活著走到這裡，就說明你有活著的本事。”
林嵐看著她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。“你這個人，說話跟我想象的不一樣。”
“你想象的我什麼樣？”
“冷血，無情，殺人如麻。畢竟你能把七號的異能核心廢了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冉希晨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。“你知道七號？”
“造物主手下代號七，六階金系。被你廢了之後，他的位置空出來了，現在有很多人在搶。”林嵐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院子裡跑步的小光。
“那個孩子，編號S-010。他在造物主的名單上排第十。你把他救了，造物主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你是造物主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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