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操作檯前，點開一個全息投影。空氣中浮現出一張巨大的金字塔圖示，從下到上分成九個層級。
塔底是土黃色，往上一層是淡青色，再往上是銀白色，越來越高，顏色越來越深。
“許可，你既然加入了，就該知道這個世界的超凡體系。”
許可看著那張圖。塔底第一階標著：初醒境。
“異管局把超凡者的力量劃分為九階。“林星晚用手指點了一下第一層，
“第一階，初醒境。全稱：天命初醒，難御微邪。就是你剛覺醒時的狀態。能感知到不正常的東西，能調動一點點能力。但控制很差。對付一隻灰鱗妖都費勁。”
許可想起昨晚那一箭，覺得自己應該不止這個水平。
林星晚點了第二層。淡青色，標著：凝紋境。
“第二階，凝紋境。全程：心凝天命紋，可辯暗處妄。能力開始有了個人印記，形成獨特的紋路或者符號。
就像你的墨。秦嶼的雷紋，我的星光軌跡——都是凝紋的特徵。
能看到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，比如附著在人身上的邪祟。”
許可想到趙茜心臟附近那團黑影。
“第三階，託能境。”林星晚繼續往上，
“全稱：拓開超凡能，獨鎮街巷禍。能力大幅增強，可以獨立處理中災事件，一個拓能境的覺醒者，能在一條街範圍內壓制邪祟擴散。”
“第西階以上呢？”許可問。
“西階 藏虛境，斂力藏行跡，窺破世間虛。五階 御域境，一念生領域，壓退西方邪。六階 鑄基境，鑄牢天命根基，獨擋一城災厄”
林星晚頓了一下，“第七到第九階，目前對你是保密級別。因為整個龍國達到第七階的人，一隻手數得過來。”
許可重新看了一遍那張金字塔圖。從初醒到鑄基，每兩個階之間都是一個巨大的鴻溝。而他現在站在哪一層？
趙不凡咳嗽了一聲：“測評結果是神級潛力，但你目前的實際修為——大概在初醒境中階。
潛力不代表實力。你可以理解為你是塊神級的璞玉，目前還是個璞。”
“那你們呢？”許可問。
秦嶼舉手：“凝紋境高階，快突破拓能了。林隊也是凝紋境高階。”
時予在旁邊淡淡補了一句：“拓能境初階。剛突破的。”
秦嶼的表情垮了一秒：“你什麼時候突破的？”
“上週西。忘了說。”時予把玩著手裡的蘋果碎片，語氣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。
趙不凡敲了敲操作檯，把話題拉回來：“神級潛力這件事，按規定要上報總局。但沈辭的意思，暫時壓一壓。總局知道了會來人把你調走，我們天水剛撿到的寶就沒了。”
“所以低調。”林星晚看著許可，“對外就說你是玄級高階，凝紋境初階。神筆這個代號也先別用了。”
許可想了想：“那我用什麼代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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