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予湊近他耳朵，壓低聲音：“你的測評報告我看了——神級精度，百發百中。”
他頓了頓，露出一個稱得上美豔的笑容，“以後打架，記得叫我。我喜歡跟準頭好的人組隊。”
許可看著那張臉，後退半步，拉開距離：“你到底是用男生身份說這話，還是女生身份？”
時予眨眨眼：“都行。你挑。”
許可拔腿就走。
身後，秦嶼追上來搭住許可的肩膀：“適應一下，時予跟誰都這樣。他去年用老太太的形象去社群排查，被居委會大媽拉著跳了三個月廣場舞。”
許可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許可腳步一僵。秦嶼表情痛苦：“別問了，那是一段我不想回憶的往事。”
電梯門關上。
許可靠在電梯壁上，看著樓層數字往下跳。
林星晚遞給他一張紙巾：“擦擦汗。第一次見時予都是這個反應，習慣了就好。”
許可接過紙巾，擦了擦額頭：“我現在覺得沈總長說得對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們兩個人，腦子確實不太好使。但人不壞。”許可把紙巾揉成團，“現在我發現——你們整個局都這樣。”
趙不凡脫下白大褂，往椅子上一扔，羅盤的指標在胸口轉得跟陀螺似的。他一把摟住秦嶼的脖子，力道大得秦嶼往前踉蹌了半步。
“請吃飯。”
秦嶼試圖把脖子從他胳膊底下抽出來：“改日。”
“改日。”秦嶼說。
“改日不如撞日。”趙不凡的胳膊紋絲不動，像一把人肉老虎鉗，
“你們組多了一個神級隊友——雖然目前還是一階初醒——但測評資料擺在那，潛力神級！這不慶祝一下？”
秦嶼掰著手指算了算：“我上次欠你的火鍋還沒還，這次又請，那不是欠兩頓？”
“欠都欠了，多一頓少一頓有區別嗎？你請我吃一頓，你欠我的就從兩頓變成三頓，西舍五入等於沒欠。”
“你這個西舍五入怎麼算的？”
“用心算的。”趙不凡鬆開他，轉頭朝許可和林星晚喊，“火鍋！城東那家‘辣不死’！我請客，秦嶼買單！”
林星晚剛從測評室出來，手裡拿著許可剛辦好的工牌。她看了一眼許可：“去不去？”
許可摸了摸口袋——癟的。這個月生活費己經過半，許念那邊還得蹭飯。“有人請客當然去。”
“秦嶼請客。”林星晚糾正。
“那更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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