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對視一眼，默契十足，沒有停頓，繼續穩步跟進。
趙茜始終走在走廊前方，全程沒有回頭，彷彿完全沒察覺到身後的尾隨者。
二樓走廊狹長幽深，兩側的實驗室、機房房門緊閉，門上的玻璃窗映著慘白的日光燈管倒影，冷清又詭異。
走到走廊盡頭，趙茜抬手推開最後一間教室的門，側身走入。
房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，卻沒有徹底關嚴，留了一道細細的縫隙，透著莫名的刻意。
三人駐足教室門口，門上嵌著一塊老舊磨砂玻璃，貼著模糊不清的課程表，字跡早己被水汽泡得發虛。
秦嶼抬手就要推門探查，林星晚及時按住他的手腕，朝走廊側邊遞了個眼色，示意謹慎觀察。
走廊牆面整齊掛著一排名人畫像，是各大高校標配的勵志裝飾。
木框玻璃面搭配黃銅銘牌，規整排布，從左到右依次是：魯迅、錢學森、愛因斯坦、居里夫人、華羅庚。
其中愛因斯坦的畫框微微傾斜，向右歪了大概十五度，看著有些違和。
但這點小瑕疵根本沒人在意，因為林星晚己經皺起了眉頭。
“沒訊號。”她收起手機，語氣凝重。
許可立刻掏出自己手機核驗，螢幕亮著，訊號欄徹底空白：“我也歸零了。”
他晃了晃手機，一臉離譜：“不對勁啊！我天天在這棟樓摸魚打遊戲，常年訊號滿格！怎麼今天首接斷聯？難道教學樓也會下班摸魚、罷工擺爛？”
秦嶼嘴角狠狠抽搐，無情吐槽：“你把校園公共訊號當成自家專屬寬帶了？還摸魚罷工，腦洞真夠大的。”
“不然你解釋下全員斷訊號的問題？”許可當場反問。
“我又不是訊號維修員，我怎麼知道。”秦嶼擺爛回懟。
林星晚將手機揣回口袋，看著拌嘴的兩人，無奈嘆氣：“兩個不靠譜的隊友。”
許可、秦嶼同時轉頭，異口同聲精準回懟：“你也好不到哪去！”
林星晚選擇性失聰，淡定無視。
就在這時，許可的目光掃過牆面的名人畫像，身體驟然一僵。
他往前挪了半步，又倒退兩步，死死停在愛因斯坦的畫像前，歪頭緊盯畫面。
不對勁。
不是畫框動了，是畫裡的細節動了。
那張印在紙上的黑色圓框眼鏡，鏡片莫名向左偏移了一釐米，停頓半秒，又猛地彈回原位，靈動得詭異。
許可喉結滾動，壓低聲音，一字一頓確認：“你們剛才看到沒？它的眼鏡動了，眼睛也動了。”
秦嶼立刻湊上前，眯眼盯著畫像反覆打量：“哪個眼睛？愛因斯坦就一副眼鏡，難不成還長西隻眼？你確定不是玻璃反光忽悠你？”
“反光只會固定光影，不會自己微調角度。”許可語氣篤定，絕非看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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