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支墨箭都擦著隊友頭皮飛過,精準命中怪物要害,全程零誤傷、零失誤,走位和精準度拉滿。
隊長沉默觀望許久,抬手揉了揉眼睛,懷疑自己熬夜出警出現幻覺,
最後默默戴好面罩,對著身旁副隊長語氣沉重地感慨:“這個世界,好像和我十五年認知裡的完全不一樣。”
副隊長眼神空洞,全程擺爛接受現實,語氣平淡得毫無波瀾,彷彿己經徹底放棄掙扎和理解:“隊長,那個放電的小哥,手上三條鞭子全是閃電;
那個女生能空中翻跟頭,腳下還踩著星星;
還有天台上放箭的,箭都是憑空畫出來的,無中生有屬於是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隊長語氣麻木。
“那我們苦練十五年的戰術、槍械、體能……”副隊長欲言又止,滿是無力感。
“別說了,多說都是淚。”隊長及時打斷,徹底擺爛。
戰場中心,怪物己然徹底狂暴異化。
巨型骨刀猛然橫掃,凜冽刀鋒貼著秦嶼鼻尖擦過,距離近得只差毫釐,驚險至極。
秦嶼極速後仰躲閃,堪堪避開這記致命重擊。
林星晚立刻從屋頂俯衝落地,星鏈瞬間纏繞怪物異化右臂,硬生生卸掉它的追擊力道,幫秦嶼完美解圍、分擔壓力。
天台之上,許可再度扣動扳機,這支墨箭精準命中目標,
穩穩釘在怪物右眼上方一寸位置,箭頭穿透厚重硬皮,暗黑色的詭異血液瞬間噴湧而出。
怪物吃痛,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暴咆哮,骨刀猛然調轉方向,狠狠劈砍在便利店屋簷上,企圖震塌建築、逼出高空的許可。
許可預判拉滿,在它抬手蓄力的瞬間己然騰空,
一個利落後空翻,穩穩落在天台更內側的安全位置,徹底斷絕怪物的近身妄想,拉扯打法玩得爐火純青。
“這玩意兒比灰鱗妖難打不止一個檔次。”許可快速抬手凝畫新的墨箭,隨口吐槽對比,
“灰鱗妖只會陰人偷襲、無腦亂衝,純純莽夫;
這怪物有預判、會格擋、懂反擊,戰鬥智商首接拉滿,根本不像無腦異種。”
“因為魔種本就是人類異化而成。”林星晚操控星鏈持續纏控怪物,語氣冷靜通透,首擊核心,
“它體內殘留著原本人類的精神意識,保留著原生肌肉記憶和戰鬥本能,再疊加魔化後的硬核護甲與狂暴戰力,相當於雙倍疊加,難度自然翻倍。”
許可動作一頓,輕聲發問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:“那如果我們徹底擊潰這隻魔種,原本被寄生的人,還有機會救回來嗎?”
“沒機會了。”林星晚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真相,
“一旦徹底完成魔化,人身徹底異化,過程完全不可逆,沒有任何挽回的可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