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高挑挺拔,一身淺灰色休閒襯衫簡約乾淨,袖口規整挽到手肘,五官和江瑞靈有三分相似,卻更加硬朗凌厲,髮絲打理得一絲不苟,精緻又得體。
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禮貌淺笑,步伐從容穩重,氣質溫和沉穩,看著和日常應酬客戶的職場精英毫無差別,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,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“瑞靈?你不是去孫家赴約了嗎?這幾位是?”江雲朗語氣溫和,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,看不出半點破綻。
林星晚手腕利落一甩,首接展開公職證件,吊燈的燈光落在國徽上,折射出亮眼的燙金光澤。
秦嶼同步掏出證件配合亮明身份,動作專業規整。
唯獨許可在腰後摸來摸去摸了個空,這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的工牌還被壓在趙不凡的工位上。
他臨場反應拉滿,乾脆唰地展開摺扇,用扇面上遒勁的“書生”二字臨時充當名片,主打一個隨性湊數。
“國家異常現象處理局。
我們正在偵辦一起靈異案件,需要找江雲朗先生配合調查,核實相關情況。”
林星晚嗓音清冷專業,語氣平和溫柔,像社群工作人員上門做例行走訪,毫無威懾力,卻自帶公信力。
江母聞言立刻放下紅酒杯,目光在證件和女兒的傷口間來回掃視,滿心擔憂:“瑞靈,你後腦勺的傷到底怎麼回事?”
江瑞靈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的創可貼,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一旁裝無辜的許可。
此刻的許可正仰頭緊盯頭頂的水晶吊燈,假裝認真研究捷克水晶的切割工藝,眼神飄忽,主打一個事不關己。
“沒事,路上不小心磕到的而己。”江瑞靈快速移開視線,隨口糊弄搪塞過去。
許可站在林星晚身後,摺扇搖得飛快,轉速快得堪比小型風扇。
他的目光細細掃過江雲朗的全身,站姿規整、語氣平和、笑容得體,一言一行都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可就是這份極致的完美,反而透著說不出的詭異,正常得讓人心裡發毛、後背發涼。
他上前半步,剛想合攏摺扇首指江雲朗質問,又覺得這個動作攻擊性太強、太過生硬,顯得自己咄咄逼人。
於是只能尷尬展開摺扇繼續輕搖,支支吾吾半天,愣是沒憋出一句正經審問的話。
一旁的秦嶼實在看不下去,抬手用手肘悄悄撞了他一下,無聲提醒他趕緊幹活。
許可清了清乾澀的嗓子,深吸一口氣,
終於勉強擠出一句完整的問話,語氣鄭重又客氣:“江夫人,我有個問題想冒昧請教一下。”
江母禮貌轉頭,擺出傾聽的姿態。
許可嘴巴微張、開合數次,內心瘋狂組織語言,摺扇搖得愈發急促,扇面翻飛的速度快得像蜂鳥振翅。
緊張半天,腦子一瓢羹,原本想問的話徹底跑偏,嘴瓢脫口而出:“您的兒子……有沒有可能是……給?”
短短一個字落地,全屋瞬間靜止。
江雲朗臉上得體的禮貌笑容徹底凝固,僵在臉上紋絲不動。
江母端著紅酒杯的手懸在半空,一動不動。
。聞可針落間瞬屋,鍵音靜視電下按識意下父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