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客廳的空氣,彷彿被人一鍵按下暫停鍵,尷尬又詭異。
許可當場轉頭瞪向秦嶼,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後腦勺。
這下手勁比車裡那下重了不止一個檔次,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轟然炸開。
秦嶼硬朗的寸頭扎得他掌心陣陣發麻,與此同時,秦嶼領口的雷紋驟然應激亮起,炸開一圈細碎噼裡啪啦的藍色電火花,氛圍感首接拉滿。
“你好好反思下你的推理邏輯!”許可壓低火氣吐槽,滿是恨鐵不成鋼,
“什麼鷹醬家的理論、什麼零號、什麼心理性別,你腦子裡除了這點情愛取向的東西,就沒別的破案思路了是吧?”
秦嶼捂著發麻的後腦勺,這次難得沒有頂嘴耍賴,臉上褪去所有嬉皮笑臉,
表情嚴肅得過分,轉頭首視許可,句句有據:“那換你來推。你給個靠譜的新方向。”
“鬼種具象化是紅衣女人、鎖定折磨孫曉靜、寄宿宿主是江雲朗。
所有線索都卡死了——江雲朗身邊壓根沒有紅衣女性,那這女鬼形象從哪來的?”
“只有一種解釋,他對孫明遠心思特殊,潛意識把自己代入了女性角色,鬼種順著他的執念顯形,一切都能對上。
你說這個推論不對,那你拿出更合理的說法。”
許可當場被懟得啞口無言,嘴巴張了又閉,愣是擠不出半個字反駁。
懸在半空的摺扇尷尬地扇了兩下,速度越來越慢,像快沒電的小風扇。
他腦子裡飛速覆盤所有線索:紅衣女鬼的異象、孫曉靜專屬的大米靈異過敏、
江瑞靈身上的附身殘留、江雲朗卡點送禮的反常操作、兩人從小到大繫結的親密關係……一圈捋下來,
他不得不承認,秦嶼這套離譜到離譜的歪理,居然嚴絲合縫、完美閉環,沒有半點漏洞。
許可默默合攏摺扇,狠狠插進後腰,徹底閉麥沉默,主打一個無言以對、被迫認栽。
另一邊的江母徹底繃不住了,緩緩放下手中的紅酒杯,從沙發上起身。
她那張常年精心保養、從容優雅的臉上,表情完成了光速迭代,從最初的滿臉困惑,到瞬間震驚,最後淪為世界觀徹底崩塌的茫然失措。
她眼神慌亂地在秦嶼和許可之間來回切換,
最後死死盯著自家兒子,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,滿是難以置信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雲朗怎麼會是……”
“我們江家就他這一個獨子,從小到大樣樣正常,打籃球、游泳,陽光開朗,連耳洞都沒打過,規矩又本分!
你們不能憑空汙衊人!你們到底是哪個單位的?我現在就打電話找你們領導討說法!”
“其實我也覺得不太可能。”許可立刻接話,語氣真誠又懇切,瞬間站到江母的角度共情,畫風清奇,
“阿姨你換位思考想想,這局面實在太殘酷、太離譜了。”
你兒子有男人要,你女兒卻沒有男人要。
你看江小姐,長得不差,家世也好,到現在還單身。
”。了慘太的真那 —— 況這真家們你。我罵,話實是的說我。病有我罵事個這為因還上車在才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