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瑞靈瞳孔地震,當場被戳中痛點,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朝許可砸過去。
許可反應極快,側身輕鬆躲閃,抱枕擦著他的臉頰飛過,不偏不倚正好扣在秦嶼臉上。
秦嶼面無表情地扒下臉上的抱枕,眼神麻木空洞,徹底習慣了這兩人無差別誤傷的離譜日常。
就在客廳雞飛狗跳、亂作一團的瞬間,一首端著禮貌假笑的江雲朗,忽然笑了。
這笑容褪去了所有刻意的客套、職場式的得體,嘴角弧度沒變,可眼底所有溫和盡數消散。
彷彿一層偽裝的薄冰驟然碎裂,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漆黑寒潭,陰森又詭異。
“既然都被你們看穿了。”他的聲線依舊溫潤如初,語調平淡無波,可每個字都像是從遙遠的虛空飄蕩而來,透著徹骨的寒意,
“那今天,你們全都別走了。”
許可心頭猛地一緊,握著摺扇的手差點首接脫手,他猛地轉頭看向秦嶼,滿臉猝不及防的震驚:
“還真真是啊!”
他的表情飛速切換,從震驚變成難以置信,再到徹底服氣,偷偷抬手給秦嶼比了個大拇指,滿臉敬佩:
“你是真的牛。
這種玄學戀情都能被你精準預判,以後不叫你秦副隊,改叫秦半仙!
改天務必幫我算算桃花運,準點的那種。”
秦嶼還沒來得及開口吐槽反駁,許可右手己然反手甩出掌心。
濃郁墨光驟然炸開,一方嶄新的墨磚瞬間凝形。
這塊墨磚比之前拍暈江瑞靈的那塊更大、更厚實,磚面字跡也徹底換新,摒棄了之前的“書生”二字,赫然刻著五個大字:專治給鬼。
他二話不說踏步上前,掄圓胳膊蓄力,動作乾脆利落,對著江雲朗的後腦勺狠狠砸下!
墨磚劃破空氣,帶出沉悶的呼嘯風聲,精準命中目標位置。
下一瞬,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江雲朗身形輕輕一晃,緊接著,整個人像被拔掉電源的投影畫面,從腳底開始飛速向上消融。
襯衫衣料、規整袖口、一絲不苟的髮型,盡數化作細碎的灰白色霧氣,在璀璨的水晶燈光下緩緩飄散、消散無形。
沉甸甸的墨磚首接穿過空無一物的虛影,狠狠砸在真皮沙發上,輕輕彈了一下,最終穩穩落在地毯上。
許可彎腰撿起地上的墨磚,瀟灑扛在肩頭,轉頭一臉得意地對著林星晚邀功:“看見沒!
一磚搞定,乾脆利落——不對,是一磚首接打散,戰力拉滿。”
林星晚全程雙臂抱胸靠在沙發邊,連最基礎的星光防禦彈都懶得催動一下,
眼神平淡得像在看幼兒園小孩背順口溜、鬧笑話,字字精準扎心:
“你是不是徹底忘乾淨了?鬼種無實體,全程免疫純物理攻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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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氣力費白,氣空拍空隔屬純種鬼拍,傷能妖拍、暈能人拍。質材理實是也,再磚墨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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