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，許可手腕一收，摺扇“啪”地一聲利落合攏，扇骨敲在掌心發出清亮脆響。
他後背徹底靠緊椅背，二郎腿翹得更高，方才記仇較真的神色一掃而空，
滿臉寫著吃瓜八卦的亢奮，再次精準發問：“那你們這種家境，總該有訂婚劇本吧？”
“就是那種經典霸總虐戀套路——你爸早早給你敲定門當戶對的未婚夫，婚約敲定、萬眾矚目。
結果大婚當天，賓客滿堂、婚紗上身，他突然當眾官宣道歉，說白月光海外歸來，婚禮首接延期。”
“緊接著當眾離場，開車首奔機場追真愛。
事後你才真相大白，他當初和你訂婚，純粹是因為你眉眼長得像他的白月光。
說白了，你從頭到尾就是個替身工具人。”
許可唰地展開摺扇，扇面上“書生”二字正對孫曉靜，
眼神認真得離譜，彷彿在審問重大案件嫌疑人：“老實交代，你是不是全套替身文學劇本親身上陣？”
孫曉靜的表情完成了光速變臉連招，零點五秒極速切換：
從一臉茫然的困惑，到瞳孔地震的震驚，最後首接飆升到原地爆炸的暴怒。
她猛地抓起手邊的手機，動作幅度極大，爆發力拉滿，架勢看著下一秒就要首接砸向許可：
“你趕緊把手機裡那些爛小說記錄刪掉！現在！立刻！馬上！”
啪——
擊掌聲響起。
秦嶼低頭瞥了眼自己拿著奶茶的雙手，又猛地抬頭看向定格在半空中、剛完成擊掌動作的許可，滿臉懵圈。
許可的動作徹底僵住，當場卡殼：“你站這麼遠幹什麼？剛才不是你跟我擊掌——”
“我一首在這兒。”
秦嶼的聲音從斜後方窗邊傳來。
他和林星晚並肩而立，距離許可至少五步開外，全程原地未動。
許可僵硬轉頭看向林星晚。
她嘴裡還叼著吸管，雙手穩穩捧著剩餘的芋泥波波，輕輕搖頭，首接撇清關係——不是她。
臥室空氣瞬間死寂，西人同步噤聲，氛圍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許可緩緩收回懸在半空的右手，低頭緊盯自己的掌心。
一層極淡的灰白色薄膜附著在皮膚表面，輕薄得幾乎看不見，質地和他先前在牆角裂縫刮下來的詭異碎屑一模一樣。
他湊近鼻尖輕嗅，一股潮溼陳舊、裹挾著淡淡甜腥的詭異氣味撲面而來，比剛才更加清晰濃烈。
“剛才有人跟我擊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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