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了兄弟,下次能不能輕點,差點給我電熟了。”
一旁的夢知願靜靜看著這場離譜鬧劇,沉默良久。
心念微動,身上張揚的正紅嫁衣緩緩褪去,重新變回她日常穿的黑色衛衣,袖口的金線鳳凰紋路徹底隱去,身上殘留的灰白禁錮薄紗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她抬眼,琥珀色的眸子緩緩掃過眾人:
蹲在邊上給江瑞靈扇風的許可、靠牆研究新雷紋的秦嶼、淡定拿出記錄本撰寫戰後報告的林星晚。
思慮再三,她暫時壓下了動手的念頭。先留一手伏筆,不急著收網。
沉默間,她抬手從口袋裡摸出那枚墨色金幣。
許可瞬間注意到她的動作。
只見夢知願抬手將金幣拋向半空,金幣不斷翻轉升騰,在日光燈的映照下折射出幽幽墨藍微光。
翻轉的最後一瞬,一道凝練光束精準射出,首首打入江瑞靈眼底。
剛清醒過來的江瑞靈瞬間被光束吸引,眼神定格。
緊接著,昏迷的江父、江母同步睜眼,一家三口六隻眼睛,齊刷刷死死盯著半空旋轉的墨色金幣,徹底失神。
與此同時,夢知願的瞳孔悄然蛻變。
深紫色的漩渦瞳孔從中心向外飛速旋轉,紋路比之前對戰江雲朗時更深、更密、更具威懾力。
但這一次,沒有恐怖的白日夢魘畫面,沒有扎心的恐懼碎片。
一層極淡的紫色薄霧從她指尖蔓延而出,像輕柔的輕紗,緩緩覆蓋在江家三人的眼底,無聲無息侵入意識。
江瑞靈茫然眨了眨眼,眼皮沉重下墜,再次閉眼昏睡過去。
江父江母也同步合上雙眼,重新靠回沙發,陷入安穩的沉睡。
這是弱化版的入夢引,沒有半點攻擊性。
她只是在三人的意識深處,悄悄埋下了一顆極致細微的精神種子。
種子潛藏極深,哪怕是許可的墨線探測,也只能捕捉到一絲微弱的靈力殘留,根本查不出異常。
這顆種子平日裡毫無影響,不干擾他們的記憶、思維和正常生活。
可只要夢知願需要,隨時隨地可以遠端啟用,讓他們毫無防備地墜入專屬白日夢魘,堪稱無解後手。
夢知願抬手收回金幣,穩穩攥在掌心。
許可快步走到她身邊,壓低聲音小聲追問:“你剛才在他們意識裡留了什麼後手?”
“一顆精神種子。後續有需要,可隨時調取、支配他們的意識。”夢知願收起金幣,語氣平淡無奇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許可沉默片刻,忽然想起過往細節,試探著問道:“上次在翠湖公園,你臨走前,是不是也給那個鬧事的中年男人,種了一模一樣的種子?”
夢知願沒有應答,算是預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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