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廊下,玉春已經等候多時。
遠遠地看見魏崢回來,玉春,連忙上前行禮:
“侯爺,老夫人遣奴婢來請您移步靜安居一敘。”
魏崢只一思索,心底就有了數。
老夫人從不輕易派人來前院尋他,自崔氏進府後,倒是有幾回了。
他腳下步子一轉,就往靜安居去。
老夫人也沒繞彎子,魏崢一進去她就摒退了屋裡的下人,只留下了孫嬤嬤。
“聽下人說,你今日不光派人去周家將崔氏前頭那三個孩子接了來,方才還親自去送那三個孩子回去了?”
堂堂一個北安侯,竟然做出這樣自降身份的事來!
讓旁人怎麼看他?
色令智昏?
還是喜歡給自己頭頂戴頂綠帽子!
這個崔氏,枉她還覺得乖順,沒想到竟也是個糊塗的!
見老母親擰著眉,明顯是動了真怒了,魏崢這才淡淡開口:
“只是暫住個一兩日,明日崔家就會來人接走。”
老夫人看他那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就來氣。
“只是暫住個一兩日?侯府雖說不至於容不下幾個孩童,可這幾個孩子到底身世特殊,你把人接來,外頭難免傳出閒言碎語,於侯府也好,於你也好,名聲上都不好聽!”
魏崢素來不喜與老夫人爭辯,仍是靜靜地聽著,心中自有主意。
等老夫人從侯府的名聲,說到府裡的規矩,再說到他往後續絃,甚至是往後如何服人統御下屬……
說得口水都幹了,心裡那股子怒氣也就散了大半。
老夫人端起茶盞就喝了一大口。
魏崢見差不多了,這才緩緩開口忽悠老孃:“兒子想著,崔氏接連剩下三子,如今又懷了一胎,卻是未必能生下個兒子,若是叫那三個小兔崽子常伴身側,一來可安崔氏的心,二來嘛,說不定能帶來福氣。”
這話一齣,老夫人當場怔住,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話中深意。
她琢磨了一會兒,越琢磨越覺得這話有道理!
民間不是有些習俗,說的就是男娃帶男娃,女娃帶女娃嘛?
老夫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嚇了魏崢和孫嬤嬤一跳。
“崢兒,我想了又想,崔氏和那三個孩子感情深厚,叫他們骨肉分離實在太過可憐,依我看,不如就讓這幾個孩子留在府中,等崔氏生產後再做打算如何?”
魏崢頓時語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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