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老刀原本神色很輕鬆,路昭昭一說自己心跳很快,快得像打鼓,他的警惕心頓時拉滿了。
“他打你了?”
在老刀的認知裡,人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心跳如鼓,耳朵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。
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裴允安對路昭昭動手了。
路昭昭沒想到老刀想法能歪到這個地步,頓時意識到自己來找老刀問是找錯人了。
也是,老刀一輩子都沒找個媳婦,感情上的事兒,問他可不是完蛋了。
“沒事沒事,你吃花生。”路昭昭抓一把炒花生塞老刀手裡,試圖堵住他的嘴。
老刀扔了兩顆花生到嘴裡,還不忘追問:“到底怎麼回事?他真沒打你吧?”
裴世子是個英雄不假,但少年英才一朝癱瘓,人生都毀了,誰能保證他現在還是個正常人。
路昭昭下意識不想老刀誤會裴允安:“真沒有!世子對我挺好的。”
她想了想,又強調一遍:“整個侯府,他是最好的人。”
老刀將信將疑,警告路昭昭道:“有錢人心都髒,咱們玩兒不過他們,稍不注意,人才兩空都算是好下場,你別叫人哄了。”
路昭昭連連應是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會注意的。”
老刀說的路昭昭十分贊同。
從小到大,她不止一次見識過有錢人的黑心,她不否認有錢有權那些人也有好的,但她覺得自己沒那個好運,隨便遇到一個就是那個特殊的。
想到這裡,路昭昭心情莫名有點低落。
好在菜很快上來,路昭昭拿著剛從小席氏那兒坑的五百兩,豪爽地點了天香樓幾道招牌菜,又要了兩壺好酒。
她給自己倒一杯,給老刀倒一杯:“刀叔,不說不高興的,喝!這可是天香樓的竹葉香,一等一的好酒!”
酒過三巡,路昭昭主動說起調查路渺渺死因的進度。
“侯府守衛森嚴,三步一人,我進侯府之後不敢動,前幾日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……”
路昭昭幾句話概括這幾日發生的事情,隱去自己幾次三番遭人算計,現在腿上還有傷口之事,只說這幾日調查的成果。
“據云兒所說,害死我姐的兇手,正是小席氏!”
路昭昭手裡捏著酒杯,重重砸在桌子上。
“但侯府其他人也不無辜!”
“小席氏平日裡肯定沒少磋磨她,可裴允彥作為她的官人,對她不聞不問,還縱容妾室仗著寵愛氣她……”
“怨不得我姐跟人求助,想脫離侯府!”
雖然雲兒有問必答,十分配合,但她的話,路昭昭只信六成,是否真實還要多方驗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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