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侯府付出代價!”路昭昭不假思索道。
“說吧,要我們這群老傢伙做什麼。”老刀撕下燒雞的兩條腿,一條塞到路昭昭手裡,一條自己拿著,毫不客氣啃下一口肉。
“嘿嘿,知我者,刀叔也!”路昭昭難得文縐縐一次,用老刀同款豪放的姿勢啃了一口雞腿,撕扯掉一大口肉,邊嚼邊說,“幫我盯著點路家,有什麼事叫人給我送個信兒。”
一想到路渺渺在侯府受了這麼多苦,路家一點反應都沒有,路昭昭心頭就直冒戾氣。
“前一陣路家求到我頭上,想讓我幫忙平事,這幾日卻是沒動靜了,幫我打聽一下情況,我送他們一份大禮。”
“就知道你個兔崽子不會無緣無故請老頭子吃大餐。”罵歸罵,老刀一口答應,“知道了。”
路昭昭嘿嘿一笑,從兜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錢袋子,扔到老刀懷裡:“我坑了小席氏五百兩,一百兩要留著給蘭因,銀子是她受傷換來的,我先給你二百兩,不夠再來找我拿。”
二百兩!
老刀眉毛一挑,開啟錢袋子往裡瞧了一眼:“行,劫富濟貧,挺好。”
他把錢袋子塞到褲腰帶裡,衝路昭昭拍了拍,心情總算好了點,問了句自己感興趣的事。
“世子爺是個啥樣的?你居然會為他說好話。”
路昭昭大字不識,搜腸刮肚想不出貼切的詞:“他是個好人,守規矩,重情義,但我覺得他有點傻,什麼人都相信,被人騙的團團轉,怪可憐的……”
……
“裴家小兒,什麼仁義,什麼心灰意冷與世無爭,你都是裝的!?”
與臨安大街上的熱鬧不同,戶部尚書盧毅的府上腥風血雨。
民間有順口溜,“金工部,銀戶部”,六部之一的戶部,管著朝廷的錢袋子,可以說是除了工部之外最最肥的差事。
盧毅自認一生謹小慎微,硬是沒想到會有人打上他家家門要錢。
整個尚書府被一群鐵面罩面,行為有素的黑衣人控制,負責便溺的粗使媽媽都沒能逃過,便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一眾家眷被驅趕到一起跪在院中,盧毅鬚髮皆白,目眥欲裂,瞪著高居首座的青衣郎君吐沫橫飛。
“裴家小兒,你裴家滿門忠烈,未曾想竟然生出你這等奸佞鼠輩!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公然帶人劫持朝廷二品大員一家老小,你到底意欲何為!咳咳咳……”
盧毅年紀大了,激動之下說不了幾句就咳咳咳個不停。
裴允安的手虛握,擋在唇前輕咳兩聲,表情不加掩飾的嫌棄:“盧大人的口水都噴到本世子身上了,實在有違讀書人的教養。”
“你——”盧毅被氣得臉通紅,指著他說不出話。
裴允安閒閒地換了個姿勢,歪向輪椅另一側扶手。
有黑衣人來報:“啟稟世子,庫房內有白銀一千三百一十二兩,字畫十幅,筆墨紙硯、女眷嫁妝若干。”
盧毅冷哼,厲聲喝問:“裴家小兒,你到底要做什麼!堂堂長平侯府世子,要學那綠林大盜,燒殺搶掠嗎!”
裴允安“啪啪”給盧毅鼓掌,表情帶上點興奮:“盧尚書聰明,本世子今日,搶不夠錢,可不會放過一個人。”
“盧尚書還是快想想,怎麼才能湊夠讓我滿意的數字吧,我數十個數,您不說,我就殺一個。”
。心經不漫得笑,臉的老蒼毅盧過掃尾眼安允裴
”……呢始開誰從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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