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昭昭多看了楚之行兩眼。
不知道姐姐跟楚之行到底什麼關係,姐姐又被楚之行帶到哪裡了……
一愣神的功夫,楚之行轉身離開,馬車也來了。
沉默著上了車,簾子將馬車內隔絕成一個獨立的空間。
也不知道聽風從哪弄來一盆溫水,裴允安把棉布浸溼,給路昭昭擦傷口。
傷口中混著泥土,被溫水一刺激,一跳一跳的疼。
“輕點輕點!”路昭昭扒拉裴允安的手臂,試圖搶救一下自己的脖子。
“我輕點。”裴允安幽幽道,“我剛要叫聽風下去救你,就見你自己已經解決了。”
“很厲害。”
明明是誇獎的話,路昭昭卻聽出了點別的情緒。
“你怎麼了?”路昭昭不明所以,“我覺得你好像不是在誇我。”
裴允安擦乾淨傷口,將髒了的棉布扔到水盆裡。
“我在想,是我的錯。”
“啊?”路昭昭呆呆地張大嘴巴,不明白裴允安是怎麼把錯歸咎在他自己身上的。
“若是我早些給你備幾個護衛,今日你也不會遭遇這樣的危險。”
“我用不著護衛,我自己可以保護自己的,而且……”路昭昭抿唇,有點不好意思,“聽說養一個護衛一個月要好幾十兩銀子,你給我我也養不起。”
裴允安拉住路昭昭的手:“你我本是夫妻,我給你配護衛,本是應該,不需要你自己掏錢養著……”
他剛剛的眸子暗下去,腦袋也垂下:“……你跟我分這麼清,我覺得很難過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……我……我沒那個意思。”
眼前的人,一雙漂亮的眼睛都耷拉下來,要哭不哭的。
路昭昭吃軟不吃硬,立馬語氣就軟下來:“我只是不想讓你吃虧……”
天地良心,她真的是為他著想,怎麼搞得跟她要始亂終棄似的。
她都決定要跟他好好過日子了!
“那你給看著安排吧。”
路昭昭索性答應下來,裴允安高興了:“行,回頭我就讓聽風挑了人給你送過去。”
處理好傷口,路昭昭迫不及待地問起楚之行外室的事情。
裴允安心口發酸:“你對他很感興趣?”
“我對他的外室感興趣,他是什麼時候遇到那姑娘的,把人養在哪兒?”路昭昭拉著裴允安的胳膊晃了晃,催促,“快講講唄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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