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沒有見過長平侯府世子夫人,但那樣富貴的家世,怎麼可能就穿這樣不起眼的料子。
於是,他鄙夷地瞥了路昭昭一眼,抬手,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道:“帶走。”
路昭昭什麼都沒幹,自然不願意束手就擒。
她半扎馬步,短暫的蓄力後,胳膊猛地發力掙脫鋪兵的束縛。
軍巡鋪節級頓時怒了:“有人拒捕!”
周圍閒著的鋪兵頓時都圍上來,各個橫刀出鞘,刀尖對著路昭昭,渾身肅殺。
兩個女孩的身影忽的落下,一左一右護在路昭昭身邊——是金十六和金十三。
今日出門要一直跑,路昭昭就沒帶蘭因,帶了金十三和金十六。
“十六,十三。”路昭昭和金十三、金十六剛剛分開打探訊息,見她們兩個回來了,鬆了口氣,“你們身上有什麼信物沒?證明一下身份。”
金十三沒有收起手上的峨眉刺,單手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,扔到節級手中:“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看這是什麼!”
那塊玉佩是侯府護衛身份的象徵,軍巡鋪的人不可能不認識。
誰知那節級接到玉佩,看都不看一眼反手就將玉佩收了起來,橫刀對著三人道:“還是團伙作案!還不將她們拿下!”
到這個地步,傻子都能看出這個節級有問題了。
路昭昭目光冷下來,視線掃過四周,思考是該逃走還是被抓。
節級有問題,被抓要面對的事情恐怕不會好,但若是逃走,很有可能被扣上畏罪潛逃的帽子,到時候她就是長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。
兩邊對峙,氣氛一觸即發。
人群分開,一個一身白衣的男人搖著扇子走出來。
“節級,在下可以為路大娘子作證,她確實是侯府世子夫人。”
楚之行自信的衝路昭昭露出一個自認為完美的笑容:“路大娘子,好巧,又見面了。”
他臉上的傷在價值百兩的藥膏作用下,已經徹底恢復了白皙,整個人站在那兒,溫柔溫潤,端的是公子如玉。
金十六細心的發現路昭昭眼中的迷茫,小聲快速的為路昭昭解答白衣男人的身份:“楚之行。”
聽到“楚之行”三個字,路昭昭只覺得煩躁。
每次遇到楚之行都沒好事!
想想現在還下落不明的路渺渺,她看楚之行就更煩了。
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又壞又普通又自信,是她上次出手打得太輕了麼?為什麼他還敢來她面前晃盪!
楚之行給了節級一個眼神,節級收到眼神,示意周圍的弟兄收刀。
“楚郎君作證,在下自然是信的。”
他拱手衝路昭昭道,“公務在身,多有冒犯,還請世子夫人海涵。”
。開離首的君郎二家喬著帶他,後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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