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安想笑,想笑她,這樣是不能止疼的,還不如直接在他後腦勺來一下,敲暈了比較有用。
可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那隻溫暖的,帶點輕顫的手,裴允安手指勾了勾,鬆開浴桶邊沿,按在了她的後頸上。
重重的啃咬她的唇瓣,糾纏,廝磨。
很燙。
他的身體很燙,呼吸更燙。
“這樣……更有用。”路昭昭聽到他嘶啞緊繃到極致的聲音,夾雜著痛苦的悶哼,“在李夫人那兒學得怎麼樣?”
路昭昭費力地吞嚥一下,來不及想為什麼裴允安知道自己去找李夫人學習,縮著發麻的舌頭避開裴允安的視線,慌亂得不知道該回答什麼。
裴允安小口小口吸著冷氣,還有心思笑。
“解完毒,讓我試試你都學了什麼。”
……
作為皇后的母家,喬家還沒有被人如此侮辱過!
喬家二郎被人當街斬首扔下樓,喬家自然不願意,當天就報了官。
百姓先前還在唏噓,到底是一條人命,不少人猜測喬家二郎定然是在外面得罪了人,結了仇,這才被人當街殺了。
誰知喬家前腳報官,後腳就有人自首了。
那人說,喬二郎想猥褻他,他一時激憤,錯手將喬二郎推了出去,眼看喬二郎要掉下去了,他怕害死人,隨手抓了個東西就想去救人,錯手拿成了砍柴用的柴刀,就……
整個事情經過聽起來簡直是荒謬,更荒謬的是……投案的是個男人。
還是個五大三粗,絡腮鬍子,滿身腱子肉的樵夫!
就連將喬二郎梟首的柴刀他都帶來了。
最荒謬的是……經仵作查驗,這個樵夫說的,全都屬實!
這個喬二郎雖是通房所出,但天資不差,在學院中是名列前茅,就等著下次春闈,拿個好名次,就能入朝為官了,誰曾想……
喬家覺得丟人,不願再鬧,捏著鼻子撤訴,對外宣稱喬二郎是被曾經被他懲戒過,懷恨在心的小廝害了,死活不承認那樵夫說的話。
那因兒子而被抬為姨娘的通房,眼看自己兒子死得這麼慘,接受不了,瘋了。
到處說是喬家大郎君看不上二郎君的出身,才使計害死他。
喬家怎麼可能任由她亂喊,沒怎麼猶豫就決定要讓那姨娘一起“病逝”,跟喬二郎一起出殯。
誰知那姨娘趁著喬家上下操辦喪事之時,偷跑出去,逢人就說是喬家要害死她兒子,害死她。
烈火烹油。
喬家要麼捏著鼻子認下喬二郎的荒唐事,要麼認下殘害子嗣。
這還用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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