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昭昭心裡酸溜溜的。
吃醋。
腿都斷了還能招蜂引蝶,狗男人……哼!
裴允安任由她掐自己的腰,表情頗為享受。
這點疼痛比起看路昭昭吃醋的表情,不值一提。
她的雙頰鼓了股,用力地咬了咬自己的唇,把唇瓣咬得充血,塗了口脂的唇瓣原本就紅豔豔的,被她咬過之後微微腫起來一點,飽滿的彷彿隨時會破開,滲出甜絲絲的血珠來。
裴允安想到每次親暱之後,她的唇瓣也是這樣。
瞪圓的眼睛彷彿在跟著她掐在他腰上的手用力,用力的同時還不忘拿鼻子哼他。
那一聲鼻音,悶悶的、糯糯的,配上微腫的小嘴和瞪圓溜的眼睛……
簡直像是一道可口的點心。
可惜這道“點心”絲毫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味,還不知死活的用胳膊撞他的小臂,哼哼著表達不滿。
裴允安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溫熱的茶水壓不下心頭被她無意識撩起的燥,反而助長了溫度的攀升。
他往後靠了靠,脊背抵上椅背,腹肌收緊,想要將某些不合時宜硬生生壓下去,沒成功。
看臺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喝彩聲,路昭昭下意識看向比賽場地內,給了裴允安喘息的空間。
他整理好衣襬,確保衣襬下的動靜不會有人注意到。
毫無預兆又理所當然。
現在還不行。
裴允安默默在心中記下一筆,視線略過殷切望著他,期待他看她一眼的曹雨晴,直接看向臺下。
曹雨晴捏緊了拳頭,保養得當的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。
為什麼?他們之間明明也有過很美好的回憶……世子對她明明很溫柔!下雨的時候,他還給她送傘……
為什麼有了路昭昭,一切都變了!
裴允安察覺到了什麼,手指在輪椅上點了兩下,暗處的陰影閃動,似乎有什麼東西離開了。
比賽場上,三皇子的隊伍和楚之行的隊伍正在焦灼。
剛剛大家喝彩是因為楚之行一個漂亮的遠打進球,把兩隊的比分拉平了。
比賽五局三勝,如今已是二勝二負,兩隊各進兩球。
三皇子一臉陰鷙,提著球杆緊緊貼著楚之行,在楚之行準備揮杆的時候,他抬起球杆就往楚之行的馬腿上揮去。
他眼中全是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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