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七月再次睜開眼的時候,映入眼簾的是刺眼的白熾燈,習慣了黑暗,突然睜眼,眼睛難免會有不適,她眨了眨眼睛,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的,胃裡更是覺得噁心想吐。
「醒了?」耳畔是宋闕的聲音。
鹿七月循聲看去,宋闕正在病房裡拿著手提電腦辦公。
鹿七月張了張嘴,聲音嘶啞,「嗯,我想喝水。」
宋闕給鹿七月倒了一杯溫水,「能自己喝?」
鹿七月點點頭,咕嚕咕嚕就喝下去了,「我睡了多久。」
宋闕淡淡瞥了她一眼,「幾個小時。」
宋闕看到鹿七月慘白的臉色,氣從中來,「鹿七月,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?劇組就有武替,你啥都不會,去湊什麼熱鬧,你也想出道當明星?想取代月月。」
鹿七月心裡委屈,「我沒有,是姜小姐讓我給她演替身戲。」
宋闕冷笑道,「你還想往月月身上潑髒水,她說她想用武替,是你請求她,給你一個機會,她才破格讓你去演。」
鹿七月張了張,難以置信,「她真的這麼說?」
一股寒氣從鹿七月的腳底竄上了頭頂,她渾身發冷。
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。
怪她太容易相信人,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騙。
醫生過來查房,看了一眼鹿七月的病歷,嘆氣道,「你明知自己有……」
鹿七月拼命衝醫生搖頭,用唇形說,「不要說。」
宋闕疑惑道,「有什麼?」
鹿七月心臟緊張得砰砰直跳,滿眼哀求地盯著醫生。
不要說。
宋闕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,肯定會讓她打掉孩子的,她想把這個孩子留下來。
這是她的孩子,不是宋闕的。
醫生愣了一下,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生生把話拐了個彎,「又不會游泳,就不要去湖邊玩水。身體上沒有大礙,觀察一天就能出院了。」
等醫生走後,姜月芽捧著一束百合花來探望鹿七月,百合花潔白無暇,散發著淡淡的香氣。
「七月,你身體好點了嗎?歸根到底,你溺水這事還是因為我,我心裡過意不去。」姜月芽一臉關切,絲毫沒有矯揉造作的成份。
鹿七月心裡冷笑,奧斯卡欠她一座獎盃,姜月芽的確適合當演員,天生的戲精。
是因為宋闕,才針對她嗎?
宋闕心裡眼裡只有姜月芽一人,她有什麼不滿足的?
鹿七月經過這件事,對姜月芽徹底寒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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