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怎麼就這麼天真。
宋闕從小就含著金鑰匙出生,他的家裡人怎麼會讓一個沒有背景的農村女孩嫁入宋家。
她以前被愛情衝昏了頭腦,現在她醒了。
「我還要工作,」鹿七月站起來,聲音冷如冰碴,「你們自便吧。」
說完她就轉身走出了會議室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動,像一根根針紮在宋闕的心上。
母子二人面面相覷,宋母看著門口的方向,又轉頭看著自己兒子那張失魂落魄的臉,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。
「月芽比她懂事多了。她還帶著一個拖油瓶,我把話放在這裡,我是不會允許她進我們家的門的!」
宋闕猛地轉過頭,額角青筋跳了跳:「你為什麼要瞞著我直接來找她?你能不能別插手我的事!」
「你越大越不像話,真是昏了頭!」宋母抬手指著他,「我認定的兒媳婦只有月芽一個!月芽的家底跟我們家相當,你怎麼就看不上她?非要去倒貼那個女人!」
宋闕胸口堵得慌,煩躁地扒了扒頭髮:「反正我的事你別管了。我非鹿七月不娶。」
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走了,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宋母踩著高跟鞋連忙跟了上去。
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就到了宋老太太的壽宴。
壽宴設在市區一家五星級大酒店,大堂裡擺滿了賀壽的花籃。
今天來的賓客很多,各個衣著光鮮,氣度不凡,衣香鬢影間觥籌交錯。
鹿七月穿了一件素雅的藕荷色長裙,帶著準備好的禮物提前到了場。
她在一樓宴會廳轉了一圈,沒有看到認識的人,便在角落裡端起一杯果汁,慢慢地喝著。
她剛把杯子放下,忽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「謝行長,這次的事情麻煩你了。我打算把公司的部分現金存到貴行做了短期理財。」
「小事一樁,多得您的提醒,我之前還不知道顧清宴的資金鍊這麼緊張,這筆錢要是還不來,可真要成壞帳了。」
兩人又寒暄了幾句,鹿七月攥緊了手裡的果汁杯,指節泛白。
顧氏的貸款臨時變卦果然是宋闕在背後搞鬼!
她的胸口上下起伏著,一把將杯子擱在長桌上,轉頭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。
宋闕正站在宴會廳的柱子旁邊,跟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說話。
他看到鹿七月走過來,眼睛亮了一下,他跟謝行長道,「我還有事。」
謝行長點點頭,轉身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