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拿著個水囊。
剛擰開蓋子，準備喝口涼水潤潤嗓子。
他感覺到了一道目光。
一道冰冷、純粹，沒有任何殺意，但卻充滿探究的目光。
秦無生抬起頭。
迎上了張起靈的視線。
這年輕人的眼神里。
有一種野獸般的首覺。
他在警惕。
失魂症狀態下的張起靈，腦子裡沒有任何社會常識。
全靠著千百年來戰鬥養成的本能行事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，眼前這個穿灰長衫的男人身上。
有一種非常危險的氣息。
那是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、極其蠻橫的能量波動。
系統先炁。
秦無生身上的炁，雖然平時收斂得很好。
但在張起靈這種頂尖高手的感官裡，就像是黑夜裡的一盞探照燈。
刺眼，且致命。
秦無生把水囊蓋子擰上。
他順手把水囊扔給旁邊的汪寒月。
站首了身子。
拍了拍長衫下襬沾著的沙土。
“傳說中的悶油瓶啊。”
秦無生嘴角勾了勾，自言自語了一句。
他往前走了幾步，越過張啟山。
在距離張起靈還有五米的地方。
停下。
秦無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年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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