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說話。
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，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死物。
沒有憤怒，也沒有恐懼。
幾十萬大軍。
重炮。
飛機。
在他眼裡。
這不過是一群排著隊來送經驗的韭菜。
秦無生右手伸向腰間。
摸住了那把用黑布條綁著的傘柄。
傘柄入手。
傳來一陣微微的震顫。
還有一股極度陰寒的嗜血渴望。
這是人皇幡在感應到對面那幾十萬充滿煞氣的生魂後，發出的進食本能。
秦無生嘴角扯動了一下。
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這麼大陣仗。”
他低聲自言自語。
“看來，我這功德傘裡的魂，確實是不夠多。”
他解開綁在傘上的第一道布條。
“今天。”
第二道布條解開。
“正好全裝滿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。
被戰場的風一吹就散了。
但對面幾十萬人的陣列中，最前排的幾個士兵，突然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冷顫。
像是有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，盯上了他們的後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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