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沒讓沈驚落多等。
第二天一早，鋪子還沒開門，阿九就發現了異常。
涼茶棚的桌面上灑滿了黑色粉末，聞起來有一股焦糊的臭味。
不是憑空落的灰，是人為撒上去的。
沈驚落拈起一點粉末放在鼻下辨了辨，判斷出是炒焦的巴豆粉混了鍋底灰。
巴豆粉入口即瀉，如果不清理就首接在桌上擺放涼茶。
喝了的人必然腹瀉，到時候砸的就是濟世堂的招牌。
手段不算高明，但勝在陰損。
如果不是她和阿九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檢查鋪子，這些粉末混在桌面灰塵里根本看不出來。
沈驚落讓阿九把所有桌面用熱水反覆刷洗三遍，自己進鋪子檢查藥櫃，茶壺，水缸。
水缸裡沒有異常，茶壺也乾淨，對方只動了室外的涼茶棚。
試探性質的，看她能不能發現，如果發現不了出事就正好落她的把柄。
沈驚落把這事記在心裡，面上照常開門營業。
上午賣完第一批涼茶後，來了三個陌生面孔的中年婦人，自稱住在城北，專程來買美顏膏。
三人各買了三盒就走了，走之前其中一個人假裝不經意地問了一句。
“沈大夫，聽說城東新開了一家脂粉鋪子，賣的也是美顏膏。
價格才五百文一盒，比你這裡便宜一半。
東西是一樣的嗎？我們尋常人家省半兩銀子不容易。
可又怕貪便宜毀了臉，真出了事也沒人替我們做主！”
沈驚落手裡正在包裝美顏膏，聞言看了對方一眼。
城東新開了脂粉鋪，賣同類產品，價格只有她的一半。
來得倒快。
“不知道，沒去看過。
不過我這裡的美顏膏配方是獨家的，效果好不好用過的人都清楚，價錢能仿。
配方和藥效仿不了，真要比較，先看安不安全。”
三人走後，沈驚落讓阿九下午去城東逛一趟。
看那家新開的脂粉鋪是什麼來路，賣的東西長什麼樣。
阿九跑了一趟回來稟報，那家鋪子開在城東崇安坊大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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